他看向顾言忱,用眼神询问他打算怎么做。
顾言忱沉吟两秒,“阿清觉得断他一只骼膊如何?”
“这样他便会恨我。”
恨,便自会来找他复仇。
而复仇,便有目标。
宋时清:……
这种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做法,怕是只有顾哥能想出来了。
他摇摇头,表示这个办法不太行。
顾言忱神情冷淡,“那就断双手。”
总归有一种办法能够让封天材重新燃起仇恨。
宋时清嘴角轻轻一抽。
他轻轻拍了拍顾言忱的肩膀,意思是等观察观察封天材的状态再说。
顾言忱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好,那先观察一下他的状态再断他双手。”
宋时清扶额。
顾言忱轻握住他的手腕,安抚道:
“断他双手总比看着他走向自我毁灭得好。”
“阿清放心,我会亲自动手,阿清到时就在卡牌空间里待着便好。”
宋时清无话可说了。
还是等再观察观察封天材的情况再说吧。
没过多久,封天材他们便从外面回来了。
相宴和武盘都回了房间休息,唯独封天材蹲在顾言忱门口,也不敲门,但也不远离,就那么蹲着,看上去颇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