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激动,迫不及待开口。
“神明可有新的指示?”
宋时清想到父亲所说的空白卡牌,便回道:
“他让我去asn工会拿空白卡牌。”
asn工会……如果说这个工会是父亲的,那这个工会的意思不会是“爱时念”吧?
时念是母亲的名字,以父亲的性格,还真有可能。
宋时清嘴角抽了下。
他是不会说出asn工会名字真正含义的,不然父亲的形象怕是要毁了。
现在的父亲可是神明。
宋时清轻咳一声,看向神玉。
“你现在在asn工会是什么地位?我能去拿一点空白卡牌研究吗?”
神玉对宋时清的话深信不疑。
对神明的绝对信任让他连有人敢伪造神谕这种可能性都没有想过。
既然宋时清敢说出口,那必定是神明的旨意。
“我地位不高,但拿几张空白卡牌没有问题。”
神玉当即开口。
“你要几张?”
宋时清想了想,“九张可以吗?”
他现在手里有一张,再拿到九张就能有十张。
十张应该能研究出一点东西了。
而且父亲还说“救这个世界”,难道这个世界的契机在那些空白卡牌上?
神玉没尤豫的点头,“好,我明天给你送过去。”
他又问了两人的住址。
这次顾言忱先报了住址,还漫不经心般开口。
“现在我和阿清住一起。”
“明天你若太早来找我就行,不要打扰阿清睡觉。”
神玉没听出他的眩耀,满脑子都是要好好完成神明的任务。
“那我今晚给你送过去。”
“顺便问一句,别院里还有空房间没?”
“我可以出钱租一间。”
神明让他保护阿清,他肯定是要做到的。
顾言忱脸色一沉,“没有。”
神玉也不在意,“我可以打地铺,有个睡觉的位置就行。”
“或者我在你们房间里打地铺也行。”
似乎怕他不答应,神玉还强调道:
“你们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顾言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