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宋时清和顾言忱被柳承叫到了办公室。
为了照顾他们,柳承和宁禾农都是有自己单独办公室的。
这里平日不会有人来,还设有两道指纹锁,为的就是不让学生们来打扰。
办公室里,柳承将锦盒交给了顾言忱。
“这是你宁叔叔拜托我交给你的。”
柳承解释道。
“里面是当年你母亲制作的耳钉,据说有你母亲的天赋之力。”
“你拿去吧。”
顾言忱接过锦盒,道了一声谢。
柳承摆摆手。
“我只是受人所托。”
他说着看向宋时清。
“小宋,听说你最近开始制作sss级卡源液了?”
宋时清连忙点头。
“恩嗯,现在我已经能处理sss级卡核了。”
升级后他能够处理的材料也更多了。
只是这两天都在和顾哥亲亲,卡源液和卡器制作一事暂时被搁置了。
柳承欣慰点头,“加油。”
他说着从卡环里拿出一枚sss级火系卡核交给了宋时清。
“算是老师送你的礼物。”
宋时清受宠若惊。
“老师这太贵重了。”
五大城根本没有sss级卡核,卡域里虽然有一些,但价格也是高得离谱。
他这次从卡域也只买回来五颗而已。
柳承笑道:“不必推辞。”
“我现在已经无法制作高等级的卡源液了,这枚卡核在你手里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而且……”
他顿了下,叹了一口气。
“等过两年,希望小宋也能看在这枚卡核的份上多来看看我的墓碑。”
宋时清一怔,“柳老师……”
他想说些什么,却见柳承摆摆手。
“行了,你们走吧。”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并不想再过多的交流了。
宋时清只能拉着顾言忱离开。
等出了办公室,顾言忱见他神情低落,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阿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
宋时清小声应了一声:
“我知道。”
柳承和宁禾农的情况是特殊的,哪怕研究所那边知道他们的情况,也不会耗费金钱时间精力研究。
想必他们也是知道,所以才会来青山市养老。
不,或许他们都活不到老。
宋时清抬头看向顾言忱。
“顾哥,他们会活很久吗?”
顾言忱知道他问的是:前世他们活到老了吗?
他摇了摇头。
前世宁禾农早早死在了【苍白回廊】里,而柳承也在他参加完夏猎赛的第二年死去。
在柳承死后,楚仲文也叛出了卡源师协会,在卡域备受排挤两年后被他收纳到了第一军团,成为了第一军团的特供卡源师。
直到两人死亡,卡牌化都没有被人们提及。
好象没人知道柳承和宁禾农曾经与他们的卡牌融为一体,成为了不人不卡的怪物。
他们的死亡没能在卡牌历史上留下痕迹。
哪怕是他,也是在这一世才知道卡牌化的存在。
顾言忱抬手,将宋时清轻轻抱到了怀里,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哄道:
“阿清做得足够多了。”
宋时清靠在他肩头,轻轻应了一声“恩”。
戴在左手手腕上的透明玉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轻轻闪铄了下。
…
深夜,宋时清翻来复去睡不着。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盘腿沉思。
既然卡堕都能解决,为什么卡牌化不能解决?
顾哥说他做得足够多了,可他却觉得自己做得远远不够。
他答应了父亲要救世,救这个世界是救世,那救柳承和宁禾农就不是救世了吗?
无论是卡堕还是卡牌化,他都要救。
宋时清紧抿着唇,掏出了那枚火系卡核,陷入沉思。
目前所知卡牌化是卡牌与人类结合。
结合后,卡牌会失去原本的意识,只有外观形态将人类改变。
如柳承身上的血色鳞片,如宁禾农逐渐透明光化的身体。
卡牌化后,他们会如同卡牌一样受到空气中污染物的侵蚀,也就是逐渐卡堕。
可既然能卡堕,那为什么卡牌的力量没有继承给他们呢?
这部分力量不可能凭空消失。不然又怎么会受污染物的影响?
既然不可能消失,那属于卡牌的力量去了哪里?
诸多问题在宋时清脑海中升起。
手腕处的玉镯内波光缓缓流淌着,轻轻闪铄着白光。
“扣扣”
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顾言忱的声音。
“阿清,我做了一些夜宵,吃点吗?”
宋时清回过神来,连忙回道:
“好。”
顾言忱单手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嘴角含笑。
“在想柳叔和宁叔的事?”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