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顺着沼泽地往外不断延伸,感知到他的阿清所在,他毫不尤豫斩断了根系,离开了这片沼泽。
过分明亮的天空依然有黑暗滋生。
宋时清穿梭于阴影之间,小翅膀不断扑棱着。
不知道飞了多久,他有些累了,便找了个树枝坐下。
小腿垂下,轻轻晃着。
这时有一根黑色藤蔓悄然靠近,它最先缠上的是那泛着一抹淡粉的脚踝。
冰冷,柔韧,且不容置疑。
如同最精致的黑色丝绸镣铐,顺着纤细的骨节缓缓攀爬。
藤蔓表面并不光滑,反而生着细微如天鹅绒倒刺般的凸起,以至于移动时带来了一阵颤栗的痒意和隐约的刺痛。
宋时清早已注意到了它。
他轻轻眨眼,不动声色,不发一语。
那黑色藤蔓的缠绕极富韵律和技巧,象是很清楚他身体的敏感点。
它在膝窝处微微收紧,另一支又似慵懒般环过腰肢,刻意流连,似是在丈量着最脆弱的弧度。
风吹过,带来一声熟悉的性感低喃。
“宝宝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