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武盘缓缓睁开了眼睛。
鼻间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他抬手一擦,果然看到了血。
他面无表情起身,擦干了脸上的血。
又收拾了一下自身,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天启战队的人都在。
听到开门声,他们齐齐看了过去。
宋时清率先开口,“武盘你感觉怎么样?”
武盘点头,“很好。”
他摸到了一丝秩序法则的门坎,尽管要将其扩大和完全掌控需要一些时间。
但没关系。
他最不缺的便是耐心。
宋时清见他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我们都很担心你。”
武盘看向其他人,朝他们一一点头。
“我没事。”
相宴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
茶有些凉了,口感也变差了。
他放下茶杯,饶有兴趣的问道:“掌握法则之力的感觉如何?”
武盘朝几人走近。
“没什么不同。”
“只是不需要过分依赖于卡牌战斗。”
相宴虽然猜到了这法则之力,但真的听武盘说出来还是有几分惊讶和震撼。
人类依靠卡牌战斗是传承千年的传统,大家早已经习惯了与卡牌创建关系。
比起自身的力量,人类更信任和依赖于卡牌。
只有卡牌才能对付卡兽,才能守护他们的家园,才能让他们活下来。
可现在武盘却告诉了他另一种可能性。
法则之力能够为人类所用,那是真正属于他们自身的力量。
不依靠于卡牌,更不依靠于外界。
掌握了法则之力,便是掌握了真正的力量内核。
这完全颠复了相宴从前的认知。
或许是因为在秘境变成了火火兔,他出来后对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倒是对那些人类给他吃的那些草印象深刻。
那青草的味道确实不错,不知道如果作为人类去吃青草是不是又有另一番滋味。
相宴轻咂了下嘴,又恍然意识到了什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变成火火兔对我的影响有些大。”
他竟然不想无相阁想青草,罪过,实在是罪过。
封天材在一旁骂骂咧咧。
“你还别说,我现在随时想骂人。”
要不是有表弟他们在,骂人的话早就脱口而出了。
现在是忍了又忍,只能等会出去找个僻静地骂骂花花草草了。
封天材轻啧一声,“这秘境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搞得老子都不象我了。”
相宴非常赞同的点头。
“行了,不说这些。”
他率先转移了话题。
“既然武盘没事,那我们还要在这混乱区待吗?”
他看向顾言忱和宋时清。
“你们想要的答案找到了吗?”
算一算日子,他们出来都十天了。
虽然学校那边不用担心,但出来的时间太久,再加之这混乱区到底不是他们熟悉的地方,难免会有些不自在。
宋时清和顾言忱相视一眼。
“找到了。”
宋时清出声道。
“现在回去也可以。”
相宴来了几分兴趣。
“这听上去你们还有事想做?”
他慢悠悠坐下来,手指轻扣在桌面上。
“说起来我这几天忙着无相阁的事情,倒是听说了一个消息。”
他看向顾言忱和封天材。
“我听说程幻竹在这里。”
这话一出,封天材率先激动起来。
“姑姑在这里?”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她住哪里?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有没有卡币用?”
“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
封天材一脸急切。
“你倒是说话啊!”
相宴:……
“你倒是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他驳了一句。
“程幻竹似乎和周永生认识,不久前去跟他见了一面。”
“具体做了什么不清楚,只知道那一面后程幻竹便在这混乱区住下来了。”
“不过她现在没在混乱区内,据说是去外面猎杀卡兽植了。”
这混乱区外的卡兽植都是ss级以上,还有不少都是曾经的卡牌堕落而成。
程幻竹要是一不小心杀了卡堕牌,这混乱区的卡堕者定会找他麻烦。
啧,混乱区果然麻烦。
“这混乱区的卡堕者很多,他们和外面那些卡堕牌都还有联系。”
几人都是聪明人,一听这话便知道程幻竹现在处境不好。
宋时清当即说道:“我们再停留几日,看看能不能和前辈见一面。”
上次一别后,他们可是很久没有见面了。
而且顾哥他一定很想母亲了。
其他人对此都没什么意见,尤其是封天材,那激动的样子恨不得马上去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