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卡牌被磅礴的生机吸引了,折断了花枝,不,或许还吞噬了它。
尝过好处的卡牌还会经不住诱惑。
宋时清起身,“它还会再来的。”
顾言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摄象头一直拍着,只要它出现,我们一定能抓到。”
宋时清摇摇头。
“那张卡牌既然能瞒过这么多摄象头,那我们设置的摄象头对它来说也没用。”
宋时清偏头看他。
“今晚我不睡了。”
“去楼上守着。”
小白花体内的生机已经足够磅礴,那张卡牌若是察觉到,一定会再来的。
顾言忱眉头轻蹙。
“我来守,阿清你得睡觉。”
宋时清:“不然一人守半夜?”
顾言忱见他坚守,只能同意下来。
“这雨下得太大了,阿清我们先回去。”
宋时清点头,跟着他一起上了楼。
顾言忱身上的衣服几乎湿透了,反观宋时清,只有银发上点缀着如同闪亮的星星般的水滴。
回到宿舍的顾言忱将外套脱下,扔进了脏衣篓里。
八块腹肌和漂亮的人鱼线就那么猝不及防暴露在宋时清面前。
他猛地愣了下。
头顶的灯光耀眼,亮到光线落在那冷白的肌肤上时都隐隐泛着光。
这还是宋时清第一次在这么明亮的灯光下如此清淅地看见顾言忱的腹肌,耳根隐隐发烫,多了几分绯红。
“顾哥你的身材是不是又变好了?”
他小声问了句。
顾言忱低笑出声。
“我一直都在锻炼。”
他解释道:
“卡牌师如果只能依靠卡牌战斗,迟早有一天会跟不上卡牌的节奏。”
“强身健体是必要的。”
反应力,敏锐度,亦或是在危急关头的爆发力,都是需要依靠长久的坚持不懈的锻炼才能保持的。
虽然现在的他还很年轻,这些能力尚且还能依靠年轻比他人强几分。
但他会老,会跟不上他的阿清的节奏,跟不上他往前快步行走的脚步。
他想陪在他身边,所以对身体的训练是非常有必要的。
不,应该说是必须的,是绝对的。
顾言忱拿起旁边的干毛巾擦了擦湿掉的头发,嘴角噙着一抹笑。
“阿清不喜欢吗?”
宋时清耳根更红。
“喜……喜欢。”
脸蛋隐隐发烫,他连忙说道:
“我先去窗户那边看着,顾哥你先暖暖身子。”
宋时清说完便走到了窗边的椅子上跨坐而下,双手搭在椅背上,下巴靠在骼膊处,微微偏头看着那朵小白花。
从顾言忱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那被裤子包裹着的挺翘的臀。
臀线清淅,就连两侧的大腿肉也因为跨坐而微微紧绷着,近乎要溢出来。
顾言忱几乎可以在脑海中回忆起大掌揉捏的触感。
他低低叹息一声,认命般偏过头去,低头看了一眼,带着些许无奈。
这不争气的身体。
窗边,宋时清并不知道顾言忱的小心思,他紧紧盯着那被雨水打击着的小白花。
这大雨下了很久,直到天蒙蒙亮时才渐渐小了。
宋时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椅背上睡着了。
顾言忱走过去动作轻柔的将人抱起,放到床上为他盖好了被子后,又轻手轻脚走到了窗边。
一道白影迅速划过眼前。
顾言忱眉头一皱,再次定睛看去时,小白花的花盘已然消失,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摇曳。
黑雾迅速溢散,试图捕捉到那个凶手。
可对方似乎早有准备,那一抹气息在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言忱站在窗边,眼里多了几分凝重。
“有趣。”
他低喃一声。
既然能躲过黑雾,时机还把握得刚刚好,这代表着那张凶手卡牌察觉到有人在盯着小白花。
偏偏在他将阿清抱到床上时这短暂的功夫里将小白花摘下,动作干净利落,怕是早已经做好了打算。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这一系列的行为还不被察觉的,证明这张卡牌就藏在他们这栋宿舍楼里。
这栋宿舍楼都是单人寝,又因为大四生期末考试有虚拟考核过程,所以有一半都没有在宿舍里住着。
排除掉这些人,如今还剩下的那些便是怀疑对象了。
顾言忱点开卡脑,给相宴发了条消息。
【一号宿舍楼的名单发给我。】
相宴很快将名单发了过来,还发了个消息:
【醒这么早?】
顾言忱随手回道:【没睡。】
相宴:【厉害。】
顾言忱没理相宴,点开名单逐一排查起来。
…
大雨让学院里花花草草多有受损,汪爷爷几个老头子冒着小雨四处查看。
好在除了被雨水拍打得蔫了些,其他都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