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的规训中早已对卡牌看得极重,哪怕宋时清不是他的卡牌,他也不觉得对方应该承受牺牲带来的痛楚。
但现在,堕卡领域将他和宋时清关在了这审讯室里。
在宋时清出现前,相宴便已经探查过整个审讯室,也找到了离开的办法。
他们需要扮演犯人和主审官,否定那一页纸上的罪名。
他要将自己的执念剖出来,让宋时清看得清楚,听个明白。
椅背上的尖刺无端生长,哪怕他坐得笔直,那些尖刺还是穿过制服扎入了他身体里。
灼热的电流感流窜四肢,想要将他的理智击碎。
刺眼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照得他脸色越发苍白。
相宴再度开口:
“我的执念不是成为神明。”
他的执念是成为神明。
“我不对此谶悔。”
他对此谶悔。
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宋时清捏着那一页纸,指尖绷紧,隐隐泛白。
“你说得可都是真话?”
相宴抬眸,对宋时清缓缓露出一抹笑来。
“自然是真话。”
当然是假的。
宋时清低头看着那一页纸上的罪名正缓缓消失着。
但它消失的速度很慢,仿佛只要相宴说一句真话便会急切浮于其上,将这个罪名坐实。
宋时清抿唇,“你可知罪?”
尖刺扎入了相宴的身体,强烈的电流感在灼烧他的理智。
他眸子半眯。
“我知道错了。”
假的,他从来不知错。
睫羽轻垂而下,缓缓低下头来。
“主审官大人,请原谅我的罪恶。”
不需原谅,他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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