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材茫然抬头。
“给过了吗?”
他问了一句,有什么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太阳穴开始一跳一跳的疼,他猛地捂住了头。
突然晕了过去。
宋时清挠头,“顾哥,看来他对你这个表弟非常上心。”
刚才他们已经讨论过了。
封天材本身情绪波动就比较大,这样一来星网判定的阈值就会很高。
比起他们来,他所需要受到的刺激就要更大更强,所以才会这么久还没出来。
封天材出来前他们就有些担心了,一看到人,果然是不对劲的。
这次回去怕是得让顾言忱多叫几句“表哥”平缓一下封天材受到的刺激了。
…
回到卡域后,封天材暂时被安置到了顾言忱家。
他一直在昏迷中,骼膊上的伤虽然被治好了,但身体却烫得厉害。
两人给他喂了一些药,勉强压下去几分体温。
但人一直处在昏睡中,到了后半夜都还没醒。
顾言忱还专门请了医生过来,但也没检查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没办法只能让封天材先睡着了。
客厅里,宋时清看着从客卧走出来的顾言忱,起身问道:
“他怎么样?”
顾言忱:“烧退了,但还在睡。”
他走过去,抱着宋时清坐在自己腿上。
“他不会有事的,阿清不必过多担心。”
宋时清:“他的状态很不对,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顾言忱叹息一声。
“大抵与母亲和封家有关。”
那样滔天的恨意转化为了对亲情的偏执,他这个表哥,执念太深。
但这也是他活下来的动力。
若真的像前世那般,在应善死后,封天材大抵也会死了。
顾言忱撩起宋时清的一缕银发,随意把玩着。
“我已经通知了母亲,可能过段时间母亲便会回到卡域。”
“表哥见了母亲,总会高兴几分的。”
宋时清轻轻眨眼,“顾哥现在倒是叫得挺自然的,封天材要是听到了,肯定很高兴。”
顾言忱低笑一声,“那阿清有适应他叫你表弟夫吗?”
这话一出,宋时清耳根顿时一红。
刚才情况紧张,他还没想到那里去。
现在听他提起,羞涩便涌上心头。
和恋爱关系不同,“表弟夫”意味着结婚,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得到了人类最高法律的认可。
换言之,他们得到了最高天道的认可。
这样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宋时清睨了顾言忱一眼,小声开口。
“我会适应的。”
他都能适应叫“表哥”,他肯定比他适应得快。
顾言忱又是一声低笑。
“阿清能早些适应最好。”
他把玩着他的一缕银发。
“我看表哥应该会一直保持这个称呼了。”
宋时清小声应了两声。
顾言忱只觉得怀中的阿清可爱极了,尤其是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那红到近乎透明的耳垂。
心间泛起涟漪,他忍不住低下头来,吻了吻他的耳垂。
虔诚又带着一丝欲意的亲吻。
宋时清偏过头去,小声开口。
“那张人形卡牌……”
他硬生生转移了话题。
顾言忱知道他害羞,嘴角勾起。
“阿清怎么越来越害羞了?”
“明明我们什么都做过了。”
宋时清偏过头来,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你突然说什么表弟夫。”
他轻哼一声。
“你知道这个意义是不一样的。”
顾言忱拉起他的手,亲吻着他的指尖。
“这样的阿清很可爱,我很喜欢。”
无论怎样的阿清,他都爱。
宋时清戳了戳顾言忱的心口。
“就会说一些好听的,哼哼。”
他哼唧了一声,再度提起了人形卡牌。
“你把那张人形卡牌拿出来我看看。”
顾言忱将卡牌从卡戒里拿了出来。
只见卡牌牌面上写着一行小字:【r级 赏金猎人迪恩】
天启大陆也是有赏金猎人的,这些赏金猎人总是喜欢猎杀异族,且不择手段。
作为精灵族,宋时清并不太喜欢这些赏金猎人。
宋时清看着牌面,低喃一声。
“难道这个叫迪恩的便是天启大陆的赏金猎人?”
如果父亲真的是将天启大陆已经逝去的种族人群绘制成了卡牌,那这个叫“迪恩”的,还真会是天启大陆之人。
“不知道他有什么技能。”
宋时清作为卡牌自然不能召唤卡牌出现,顾言忱也不知为何无法将其召唤出。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他已经和毁灭法则融为一体,已经不能成为卡牌师了,所以无法将其召唤出。
又或许是因为这张人形卡牌本身就无法被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