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喝完了最后一口奶茶,也确定了“初级治愈”的效果。
“【圣叶】这张卡牌比我预想中更厉害。”
他笑眯眯开口。
“等我多绘制一些。”
顾言忱将人抱到怀里。
“阿清不要太累。”
宋时清轻轻摇头,“我不累,我打算绘制一些备着。”
“这次就先不卖了。”
“相宴那边决定好什么时候去找程前辈了吗?”
顾言忱眼眸微闪,低声道:
“恩,这周六。”
宋时清抿了抿唇,“这么快?”
“那我问神玉多买些空白卡牌备着。”
顾言忱早有准备,从卡戒里掏出一叠空白卡牌放在了桌上。
“我问神玉买了些。”
“神玉那人疯疯癫癫,阿清还是少与他接触为妙。”
宋时清轻轻眨眼,扑哧一笑。
“哥哥是担心他知道我是神明之子吧?”
顾言忱:“恩,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
谁知道神玉会做出什么事来。
宋时清笑着连连点头,“好好好,这件事一定不让他知道。”
他拿起桌上的空白卡牌。
“我先制作一些【圣叶】备着。”
顾言忱在一旁守着他,目光温柔缱绻,眸间只有他的身影。
…
时间一晃便到了周六。
一行人来到了【神堕】光团附近。
程幻竹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相宴,她眼神有些复杂的开口。
“你真的想好了?”
相宴微微一笑,“想好了。”
他怀中抱着团团。
小黑团浑身绷紧,显然也知道自家主人要做些什么。
“我不会离开主人的。”
它声音坚定极了。
宋时清走上来,抬手摸了摸它。
“我们不会让你分开的。”
说完后他又抬头看向相宴。
“你准备好了吗?”
相宴笑道:“早已经准备好了,我一直在期待这一天。”
一切准备就绪后,相宴拿出了那把金骨扇。
众人表情严肃,都直直地盯着他。
相宴却是笑着的,带着几分云淡风轻般的淡然。
他朝程幻竹轻轻点头。
“前辈,拜托你了。”
说完这句话后,金骨扇刺入心脏,鲜血溅了出来。
生机在他身上快速流逝着。
程幻竹死死盯着他,双手结印,握住一张空白卡牌,目光紧锁。
相宴的身体缓缓往后倒去。
【千面暗影团】的卡牌从他眉心飞出,似是要回到卡牌召唤空间。
黑雾与纯白同时缠绕了上去,两股法则之力禁锢着【千面暗影团】,与那神秘的卡牌之力做着斗争。
与此同时,程幻竹手中的空白卡牌倏地落在相宴眉心处。
相宴的身体也在触及地面的前一刻忽然停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了。
随后缓缓浮向半空。
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处那道致命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可鲜血刚一溢出便化为细碎的光粒向四周飘散。
光芒从相宴体内透了出来。
宋时清以本源之力护着他,目光紧锁,持续关注着。
那张空白卡牌渐渐进入了他的眉心,而后微光从他心脏处,从那紧闭的眼睑缝隙中渗出,如同黎明前最稀薄的那一线天光。
光芒在转瞬间迅速变得浓烈炽热,仿佛他的躯体正在从内部燃烧。
光芒漫过他苍白的脸,漫过垂落的手指,漫过那沾血的衣衫。
相宴的身体逐渐被那奇异的银白之光笼罩。
“轰”得一声,一道璀灿的光柱冲天而起,直贯云宵。
炽热又纯净,仿佛刺破了头顶厚重的云层,露出背后澄澈的,深紫色的夜空,那本不该是白昼出现的星空。
万丈光辉间,似有一双银眸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银眸轻垂而下,落在了相宴身上。
光柱之中,相宴的身体开始凝聚。
形体逐渐变得轻薄透明,如同一块正在被压缩的水晶,带着一种奇异的庄严。
倏地,一缕银光落在那逐渐成形的卡牌之上。
光芒渐渐敛去,一张边缘为鎏金色的卡牌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隐隐可见左上角有一行小字:
【sss级人形卡牌相宴】
卡牌成型的一瞬间,顾言忱也迅速掏出相宴交给他的契约,将【千面暗影团】和【相宴】绑定在一起,在契约上留下了属于他们的名字。
当名字被刻印而上,契约已成。
【千面暗影团】无法再回到卡牌召唤空间,缓缓落于顾言忱左手掌心。
同时,【相宴】也飘到了顾言忱右手掌心落下。
顾言忱抬头看向程幻竹。
“要怎么才能将相宴召唤出来?”
程幻竹走过来,语气复杂。
“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