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戒停留在顾言忱的无名指指尖。
宋时清抬头看他,“要给哥哥戴上吗?”
顾言忱抿了抿唇,眉间明显多了一分紧张。
“阿清愿意吗?”
宋时清歪头,“这有什么愿不愿意的?”
“是我在问你耶。”
顾言忱恍然了一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低咳一声。
“是我误会了。”
阿清应该不懂戒指戴在无名指上的含义。
他从宋时清手里拿过那枚卡戒,放在了衣兜里。
“暂时不戴了。”
宋时清点头,“行,手上戴太多东西也不方便。”
“卡源液应该够了,其他东西顾哥有什么想法吗?”
顾言忱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其他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阿清不用操心这些。”
宋时清一向信任顾言忱,听到这话也笑眯眯应道:“行,那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学校那边呢?”
顾言忱:“都安排好了。”
这次混乱区之行不知道要用多久,所以他们已经提前进行了学业考核,向学校请了长假。
校长倒是好奇他们要做些什么,在听闻“混乱区”之后,表情都变了。
相宴也不知道跟校长说了什么,总之,校长还是答应了下来。
总之,卡域这边一切都安排好了。
宋时清将东西收拾好,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顾言忱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好,我们休息。”
宋时清依赖般的蹭了蹭他的心口,轻轻闭上了眼睛。
…
翌日,一行人前往混乱区。
封天材还特意去跟程幻竹道了别。
程幻竹知道他们要前往混乱区,还给了他们一个玉佩,告诉他们若遇到问题可以去找周永生。
封天材将那一枚玉佩收下,拥抱了下程幻竹,这才跟上了大部队。
因为念着秘境,这次他们的动作很快,路上也没有眈误。
遇到卡兽植直接动用法则之力解决,连卡牌都不需要召唤。
第二天晚上,他们到达了混乱区。
混乱区依然是老样子,围绕在外面的荆棘泛着如电弧般的光芒,让人看一眼便生畏。
时间在这里似乎流淌得很慢,哪怕过去两年,居住在这里的人们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少了一些熟悉的面孔罢了。
相宴两年前便已经在这里买了房子,所以他们一到达混乱区便直接住进了这个新房子。
房子干净整洁,看得出来是有人常常打扫整理的。
相宴环视了一圈,颇为满意的点头。
“看来这混乱区的人还不错。”
当时时间匆忙,他没有太多时间考验,只找了几个合眼缘的。
这几人做得不错,他很是满意。
眼看时间已晚,相宴主动提议道:“明日一早我们再去找周永生,今天大家早点休息,如何?”
宋时清打了个哈欠,“好啊,今天大家先休息吧。”
这两天赶路可累坏他了。
几人都没什么意见,各自回到了房间。
顾言忱特意去厨房热了牛奶。
然而当他端着热牛奶回来时,宋时清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顾言忱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又放轻了脚步走到了他身边。
将那杯热牛奶放下,黑雾化为了黑色的纤细藤蔓,轻轻缠绕上了宋时清的腰肢。
他弯下腰来,目光流连在宋时清的脸庞上,眉间一片温柔。
黑色藤蔓顺着衣摆探入。
温热感从藤蔓处传来,让顾言忱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无论他们亲密过多少次,他仍然无法抵抗阿清的魅力。
哪怕只是靠近,也那般轻易地勾起了他所有的欲望。
顾言忱在心间低低叹息一声,却没有去抱宋时清。
越来越多的黑色藤蔓缠绕上了宋时清那纤细的手腕,精致的脚踝,亦或是坠于那银发之间。
每一寸肌肤传来的温热感都不尽相同。
它们传递上来的触感在顾言忱脑海中构建成了一个完整的宋时清,他为此痴迷,也为此沉沦。
顾言忱的身影渐渐化为了黑雾。
黑雾布满了整个房间,藤蔓缠绕,黑雾铺底。
宋时清的身体渐渐漂浮于半空中,那暴露在外面的白嫩肌肤已然被黑色藤蔓占据,连一丝缝隙都透不出来。
缓慢地挪动到了床上,轻轻放下。
黑雾贴了上去,钻进了衣领,贴着那温热的肌肤。
黑雾间似有满足的叹息声。
灯熄灭了,房间里已然被黑雾占据,透不出一点光来。
宋时清睡得很熟,轻浅的呼吸声成了这一片黑暗中最美妙的声音。
黑雾沉迷于此。
…
第二天,宋时清起了个大早。
他看到摆放在桌上的牛奶,还好奇问了句。
“这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