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一直啄自己身上的羽毛做什么?也不怕啄秃了。
他看他身上的羽毛也没几根。
“既然大家都到了,相宴,你快点来背我,我们去找表弟了。”
相宴听到封天材在叫自己,又抬起头来。
“我?背你?”
他的语气难得染上了一抹尤豫。
“你长得太丑了,我不想背你。”
“你会影响我的美貌。”
“你的脑袋上怎么还冒火?”
封天材一听这话,头顶的火苗明显往上蹿了几分。
“我丑?”
“你睁开你的鸟眼看看,我长得明明很帅!”
“我这头顶的火是我的时尚标志,你这只绿了吧唧的鸟懂什么?”
相宴:“我是青鸟,是青色,不是绿色。”
“你眼瞎。”
封天材气得从地里飞了起来,连根拔出,还带着泥点直接甩在了相宴身上。
土黄色的泥点让相宴大叫一声,“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他倏地飞了起来,飞到了更高的树干上,猛猛梳毛。
宋时清一手按住了封天材。
“相宴受了青鸟习性影响,有些自恋和爱比美,你多担待一下。”
封天材恍然大悟。
“我说呢,他也不眼瞎,居然会说我丑。”
封天材伸直了身子,“我这身板多好看啊。”
宋时清:……
浴火草看上去就是一棵普通的青草,和路上随意可见的杂草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若不是情绪波动过大会无风自燃,浴火草怕是早就被食草动物吃得一干二净了。
现在封天材一直处于有些激动的状态,头顶的小火苗一直没灭,倒也还算有标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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