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骸的脊骨处睡着了。
顾言忱的视线始终落在宋时清身上,但相宴和武盘之间的对话还是一字不落地进入了他耳中。
这两人也并未刻意隐瞒,或许他们也借着这样的方式来向他传达他们想要让他知道的事情。
关于法则之力,关于宋时清,亦或是拯救世界。
顾言忱在心中咀嚼着“拯救世界”这四个字,一种淡淡的无聊感从心间蔓延开来。
这的确是一件无趣又讨不到好的事情。
经历前世种种,他生不起半点拯救世界之心。
又或许是受了毁灭法则的影响,比起拯救世界,他更想毁灭这个世界。
死亡才是献给世界最好的赞歌。
黑色的细沙开始从沙骸身上掉落。
黑沙掺入到这荒漠的细沙之中,很快被更多的细沙掩埋,一时间竟没人发现。
宋时清似是做了什么梦,轻吟了一声。
顾言忱猛地回过神来,声音放轻,黑沙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清做噩梦了吗?”
宋时清迷迷糊糊听到他的声音,半睁开眼睛,眼里带着淡淡的迷茫。
“不舒服。”
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娇软的困意。
顾言忱用幻化的尾勾轻轻拍着宋时清的背。
“哪里不舒服?”
宋时清摇摇头,“现在又没那种感觉了。”
或许只是一种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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