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仰头看着那双熟悉的银眸。
久久都没有说话。
万丈星辉在不断褪去。
神明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小清,一切问心。”
星辉散尽,宋时清缓缓睁开了眼睛。
守在他身边的顾言忱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苏醒。
“阿清,见到他了?”
宋时清低头,看着缠绕在自己手腕处的沙镯,轻声应道:
“恩,见到了。”
他摊开掌心,一把银色神钥静静躺在那里。
“我们得去找神殿。”
“时空裂缝被神殿镇压着。”
顾言忱看了那神钥一眼。
“阿清,你需要休息。”
宋时清脸色带着些许苍白,“我没事。”
“阿清。”顾言忱的声音加重了几分,“神殿一事不急,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
雪山之巅太冷,吹得那如蝶翼般的小翅膀都变得迟缓,象是被冻住了,久久都没有扇动一下。
沙镯逐渐变大,化为了一层沙粒披风,将宋时清那小小的身体包裹其内。
沙粒不断往下掉落,落在这纯白的雪地之上,为它们带来了另外的颜色。
雪粒如同荒漠上的沙粒般,突然一点点漂浮而上,填补着刚才沙粒掉落的空白。
宋时清发现了这一点,眼里划过淡淡的疑惑。
“顾哥,你要变成雪骸了吗?”
顾言忱低笑出声,“没有,只是发现这里的雪粒和沙粒能量相似便尝试吸收了下。”
宋时清恍然大悟。
他低头看着细小的雪粒,弯下腰来双手捧起些许。
竟然没有想象中那般冷,反而还带着一种奇异的干燥感。
“这里的雪粒和我想象中有些不同。”
他轻声道,白色的雪从指缝中如流沙般坠落。
顾言忱低声应道:“恩,但这里很冷,我们去找相宴他们。”
宋时清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身后的小翅膀扑棱了一下,小身体缓缓飞了起来。
“先下去。”
雪山底,相宴还在梳毛。
封天材因这冷意十分不舒服,总想往温暖的地方钻。
但这冰天雪地的,最温暖的地方莫过于相宴的羽毛下了。
于是封天材一个劲的往羽毛下钻,相宴又忍不住将他啄出来扔在雪地上。
几番之后,相宴终于忍不住了。
“你别往我羽毛下钻,我好不容易理顺的。”
封天材气势汹汹,“你以为我想?我怕冷,就得找温暖的地方。”
这是浴火草的天性,他哪里控制得了。
相宴:“你去武盘的翅膀底下。”
“他那么胖,肯定也暖和。”
武盘:……
飞天蜂虽然身子胖乎乎的,可一点也不暖和。
武盘飞了起来,远远地看到了什么。
“他们回来了。”
封天材一个打滚就站了起来。
“表弟表弟夫回来了?哪呢哪呢?我怎么看不到。”
武盘:“两公里外。”
封天材扭头看他,“这你都能看到?飞天蜂的视力这么好?”
他怎么就没变成飞天蜂呢?
说话间,宋时清和顾言忱更近了。
武盘:“一公里。”
封天材站直了身体,还顺便跟相宴说道:“你可别说我一直钻你羽毛下的事情。”
相宴低头,只顾着梳毛,一点也不想理封天材。
趁封天材没钻,他一定能将自己的羽毛梳得美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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