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呼……”
静坐在洞府一角的李卓阳,在一声震动声中,感受到了一股凉风,从通道传来。
他瞬间便已明白,外来的那几人,定然是成功搞定了角竑所临时增加的些许“麻烦”。
而角竑与魔灵二人,则依旧是双眼微眯的端坐于一张蒲团之上,而且保持着气息内敛。
李卓阳不确定此人究竟是否在故意隐匿身形,反正凭他的感知能力,若非是事先知道角竑二人就在那里,他是无法发现对方的。
数息后,通道之中果然便传来了疾步声,而后四道身影当即便闯入了这间洞府。
这四人,自然便是辰光、扁徽四人。
“嗯?这里怎么还会有一个五阶的小辈儿?”
四人进来后,当即便发现了李卓阳的身影。
这也难怪,李卓阳虽有诸多隐匿身形的手段,可他眼下毕竟是在听角竑的命令行事,在没得到角竑的示意下,自然也不便隐去身形。
至于自身的安危,他倒是并未太过担忧。
一来,角竑之前与其商议交易时,已经在无形中,确保了他暂时的安全。
二来,这具身躯毕竟只是一具化身而已,倘若当真遭遇了不幸,他也能承受得了这种损失。
央迟四顾一周,确认了李卓阳孤身一人的情况后,当即便朝李卓阳喝道:“小子,你是何人?”
“此地的宝物是否已经被你拿了?”
喝问间,央迟已然在手中凝聚出了数道黑色魔刃,似乎一言不合,就会将这足以灭杀任何五阶魔修的魔刃,轰击而出!
“等等!”
此刻,辰光却忽然开口一喝,而后面朝角竑端坐的方向道:“道友既然已经到了此处,何必还躲藏身形?”
央迟听到此言,面色当即一变。
“呵呵呵,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实力最强的,还是你啊。”
随着角竑的一声轻笑,其身形气息,当即便显露在了几人面前。
不过,李卓阳虽然能感知到角竑的气息,却判断不出其修为的高低,只能确定,其实力即便是未能达到合体境,也比辰光要高上不少。
“道友是何人?为何在此处?此地原本应该是我家先主的一间秘密洞府才是!”
辰光似乎同样无法确定眼前之人的实力,面色凝重地问道。
“先主?哈哈哈!”
角竑闻言先是大笑几声,然后才道:“辰光,莫非你当真认不出本尊吗?还是不愿认出本尊?”
“啊!”
此言一出,辰光没有什么表现,扁徽、幽花三人尽皆大惊!
央迟更是惊叫了一声,随即指着角竑道:“你……您是主人?”
“不……不可能,你不是在一千年前就陨落了吗?”
看到几人震惊的神情,角竑不禁狂笑了几声:“哈哈哈哈……”
“陨落?本尊修行三万载,怎么可能轻易陨落?!”
言语间,其一身威压瞬间暴涨,气势陡然又升了一个台阶!
“哼!故弄玄虚!”
辰光见此,也连忙将气息释放,不过却在角竑的威压下,节节败退了几步。
“先主当年乃寿元耗尽自行坐化的,纵然能夺舍也不可能再延续千年的寿元!”
“诸位道友勿怕,此人修为波动虽看似是七阶,却只是魔识强大而已,并非真正的七阶魔尊。”
“最重要的是,先主坐化之际,本座始终侍奉在左右,亲眼看着先主往生的,此人绝不可能是先主复生!”
果然,经过辰光这么一解释,扁徽三人脸色也恢复了不少,各自释放出类似修士的领域神通,抵御着角竑的威压!
“呵呵,不错,本尊本体坐化之际,确实是你这小家伙在一旁侍奉,若不是本尊念你忠心可嘉,又岂会将其他奴才的本命魔魂赐予你?”
角竑对辰光的“忤逆”并未动怒,反而说出了当年的一些辛秘之事。
“当年,本尊自知寿元无多,也无望进阶圣祖之境,故而早早便做好了保命的打算!”
“幸好,万余年前,本尊曾得到了一门分魂秘术,此秘术与其他分魂术最大的区别在于,其不仅可以将魔魂分裂,还能令分魂逐渐脱离本体的神魂烙印,从而摆脱寿元的桎梏!”
“为了确保本体陨落前,分魂能迅速将修为提升到七阶,本尊几乎散尽了全部身家,炼制了四枚玄墨印,以承载本尊的全部修为传承!”
“可惜啊,千余年前,一个卑劣的贱奴,趁着本尊不注意,竟然窃取了一走了一枚玄墨印,导致分魂进阶失败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