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场绘制?众长老顿时来了兴趣。这可是检验真伪的最佳方式。
“准!”司徒弘直接开口。
立刻有执事弟子搬来制符台,工具和一批最普通的符纸、朱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尘手上。
金烈眼神阴鸷,他不信一个炼气期弟子能画出什么独特符录,定会露出马脚。
陆尘摒息凝神,提起符笔。他没有使用天雷降魔笔,而是用最普通的符笔,蘸上普通朱砂。
笔尖落下,灵光流转!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韵。他所绘制的符文结构果然奇特繁复,许多笔法、转折与现今流派迥异,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道韵。
尤其是绘制过程中对灵力的精妙掌控,对符文结构的深刻理解,让在场不少精通符阵的长老都暗暗点头。
片刻之后,两张符录顺利完成,灵光氤氲,品质上乘!
“请诸位长老查验。”陆尘将符录奉上。
符录在各位长老手中传阅。他们仔细探查着符文结构、灵力属性,甚至激发了一丝威能感受效果。
越是探查,长老们脸上的惊讶之色越浓。
“果然奇特!这敛息效果,绝非普通隐匿符可比!”
“生机盎然!竟能如此温和而有效地激发草木生机?妙啊!”
“符文古拙,灵力运转方式闻所未闻,确实象是上古遗风!”
“此子在符道上的天赋和悟性,着实惊人!”
赞叹之声不绝于耳。就连之前出言讥讽的丹堂长老,也面露惊容,沉默不语。
金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陆尘真的能画出如此独特的符录,而且确实与器堂传承毫无关系!
司徒弘将符录还给陆尘,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转而看向金烈,语气冰冷:“金长老,如今你可还有话说?神符峰灵石来源清淅,符道传承独特,与器堂失窃之事并无关联。你无端指控,威压同门,该当何罪?”
金烈脸色涨得通红,梗着脖子道:“就算就算灵石来源没问题!但我侄儿被打总是事实!定然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就在这时,一位一直沉默的灵兽堂长老忽然开口,他手中拿着一枚留影珠:“巧了。昨日我座下弟子恰好用留影珠记录下一段趣事,或许与金长老所言之事有关。”
他激发留影珠,一段影象浮现:只见器堂王猛和其他四人,正在坊市角落围攻一个穿着斗篷、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却被对方用诡异的身法和符录打得落花流水,最后狼狈逃窜而那身影使用的身法和符录,明显与器堂和神符峰都无关!
“这”众长老愕然。
金烈也愣住了。
陆尘心中暗笑,这自然是他的手笔之一——让弟子用留影符伪造(修改)了部分“证据”,并“巧妙”地让灵兽堂长老“意外”获得。灵兽堂与器堂本就因资源有些龃龉,自然乐意落井下石。
“看来,打伤器堂弟子的,另有其人啊。”司徒弘冷冷地看向金烈,“金长老,你还有何解释?”
铁证如山(虽然是伪造的),金烈彻底哑口无言,脸色灰败。
司徒弘起身,面向虚空(宗主神念所在方向),拱手道:“宗主,事情已然明朗。器堂金烈,无端污蔑同门,擅自动用武力,威压低阶弟子,违反门规多条。请宗主示下,该如何处置?”
短暂的沉默后,宗主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
“器堂长老金烈,罚俸三年,禁足思过崖一年,并向神符峰赔礼道歉!”
“神符峰受此无妄之灾,特许其在内门坊市开设符铺一间,三年内免税,以示补偿。”
“此事,到此为止!”
声音消散,宗主的神念也随之退去。
金烈面如死灰,狠狠瞪了陆尘和冯秋实一眼,屈辱地拱了拱手,算是赔礼,然后灰溜溜地快步离去。
其他长老神色各异,看向陆尘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也陆续离去。
冯秋实激动得浑身颤斗,几乎要老泪纵横。不仅危机解除,还得了一间免税符铺!这可是神符峰重返内门市场的第一步!
“多谢司徒长老主持公道!”冯秋实深深行礼。
司徒弘摆摆手,目光却落在陆尘身上,意味深长道:“小子,你很聪明,符道天赋亦是不凡。但须知过刚易折,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好自为之。”
说完,便转身离去。
空旷的大殿内,只剩下冯秋实和陆尘二人。
“尘儿,我们我们赢了!”冯秋实激动道。
陆尘脸上却并无太多喜色,反而微微蹙眉。
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