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也很想知道,是两位前辈的神通更快,能在我捏碎这枚求救玉符之前将我拿下,还是我天衍符宫的执法殿反应更快,能在倾刻间将敢于在宫门重地袭击内核弟子的狂徒……就地正法!”
说着,他手中不知何时,已然握住了一枚散发着微弱空间波动、刻有复杂符文的玉符,拇指轻轻抵在玉符中央,仿佛随时都会发力将其捏碎。
此言一出,配合着他手中那枚看似不起眼、却代表着符宫高层关注的信物,两名金丹修士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如同吞下了一只苍蝇!他们敢在符宫外围堵陆尘,就是仗着自身金丹修为和玄器宗的背景,算准了陆尘一个筑基修士不敢、也不能真正与他们撕破脸皮,想以此施加心理压力,逼他就范。却万万没想到,陆尘不仅强硬如铁,更是心思缜密,直接点明了他们最致命的软肋——在符宫的内核地盘,对一位被符尊公开维护的内核弟子动手,那已经不是挑衅,而是自寻死路!符宫的执法殿和护山大阵,绝不是他们两个金丹初期能够抗衡的!
那领头的阴鸷修士眼神剧烈变幻了数次,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怒气已极,但最终,他还是强行将那股杀意压了下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冰冷的冷哼:“好!好一个牙尖嘴利、有恃无恐的陆尘!今日之事,我们记下了!山高水长,我们……走着瞧!”
说罢,他不再有丝毫停留,与另一名金丹修士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化作两道颜色各异的遁光,带着满腔的怒火与憋屈,悻悻然地转身,向符宫客房区疾速离去
陆尘站在原地,直到那两道遁光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内,才缓缓松开了紧握玉符的手,掌心中已是一片湿冷的汗渍。面对两位金丹修士的直面威胁,说不紧张是假的,但他更清楚,在这种时候,退缩和妥协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他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麻烦,绝不会因为一次的强硬退敌而就此结束。万宝天阁的拍卖会日益临近,那“星辰内核”吸引的目光绝不在少数,自己这个手持天衍令、看似身怀巨宝又“根基浅薄”的符魁,在很多人眼中,无疑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肥肉。可以预见,接下来的日子,类似的试探、威胁、乃至更阴险的手段,只会越来越多。
“实力……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不够!”陆尘紧紧握住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内心深处对力量的渴望,从未像此刻这般炽热和迫切。
他猛地转身,不再有任何尤豫,步履坚定地向着符尊峰的方向疾行而去。闭关!必须争分夺秒地闭关苦修!必须在拍卖会开始之前,至少将修为提升到筑基中期巅峰,乃至尝试冲击筑基后期!唯有拥有更强的实力,才能在这即将到来的、更加汹涌的旋涡之中,拥有足以自保、乃至破局的力量!
天际,不知何时汇聚起了淡淡的乌云,隐隐有风雷之声传来。
山雨,已欲来。风暴,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