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关系重大,他身上或许有关于幕后黑手的线索,需立刻交由执法殿,由严律长老亲自审讯!”
陆尘点了点头,将昏迷的俘虏交给两名气息冷峻的执法殿执事,随后便在一名早已等侯在旁的符尊近侍弟子引领下,匆匆赶往符宫守卫最森严的后山禁地。
后山之路,云雾缭绕,杀机暗藏。每前行一段距离,陆尘都能感觉到有数道强大的神识从他身上扫过,确认身份后才会放行。层层叠叠的阵法光幕如同水波般荡漾开又合拢,若非有人引领,擅入者恐怕瞬间便会灰飞烟灭。
最终,在一处被混沌色气流完全笼罩、仿佛连接着未知虚空的山洞前,陆尘见到了盘坐在洞口一块混沌石上的符尊玄微子。
此时的玄微子,面色带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周身那原本圆融无暇、与天地共鸣的道韵,此刻也显得有些紊乱,仿佛平静湖面被投入了石子。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如同蕴含了万古星空,智慧与力量内敛。
“弟子陆尘,拜见符尊。”陆尘压下心中的震动,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玄微子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陆尘身上,细细打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与欣慰:“你回来了。筑基巅峰,根基稳固,神识凝练远超同侪,空间符意更是精进不少……看来此番外出历练,你并未虚度光阴。”
“全仗符尊昔日指点与宗门庇佑,弟子方能有所寸进。”陆尘谦逊道,随即关切询问,“符尊,您的伤势……”
“无妨,道基未损,只是损耗了些许本源,静心调理一段时日便可恢复。”玄微子摆了摆手,语气平静,但陆尘能感觉到那份平静下蕴含的凝重。他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正题:“此次急召你回,一是宫中剧变,你身为符种持有者,需知晓内情;二来,是关于‘暗影殿’与此次袭击背后的关联。”
他目光投向洞外那翻涌不休的混沌气流,仿佛要看穿其后的迷雾,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冷意:“暗影殿,是一个传承极其古老、行踪诡秘莫测的跨域杀手组织。他们如同阴影中的毒蛇,遍布诸天万界的一些角落,只认灵石与资源,不问是非对错。但此次,他们目标明确,直指源海禁地,其背后雇主,所图绝非寻常财物或恩怨,极有可能……是冲着那枚空间祖符印记而来。”
陆尘心中一凛,果然如此!他立刻将自己归来途中遭遇三名暗影殿金丹杀手伏击的经过,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玄微子眼中寒芒一闪,周身气流都为之一滞:“果然不出所料。他们袭击符宫是明修栈道,伏击于你,恐怕是暗度陈仓。要么是想擒住你,以你体内的祖符碎片为引,里应外合,进一步动摇源海封印;要么,便是想除掉你这个潜在的变量与未来的威胁。”他目光重新落在陆尘身上,带着一丝审视与凝重,“你身负空间祖符碎片,此事虽被我以秘法遮掩天机,但世间能人异士无数,未必无人能通过某些禁忌卜算或特殊血脉感知到一二。此次袭击,对方能精准找到禁地并短暂突破,除了内应策应,恐怕也尝试了某种秘法,意图引动你体内符种,与禁地印记产生共鸣,制造更大的混乱。”
陆尘背心渗出冷汗!原来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风暴眼的一部分!若非自己当时远在迷雾森林,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那内应……”陆尘声音干涩。
玄微子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痛惜,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决断:“尚未水落石出,但能接触到内核禁制,其身份……哼,跳梁小丑,迟早会露出马脚。此事你暂且无需插手,严律会处理干净。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提升实力!”
他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筑基与金丹,乃是仙凡之隔的第一步,也是夯实道基最关键的一步!唯有凝结金丹,你才能初步拥有在这旋涡中自保的力量,也能更深入地炼化、掌控体内祖符碎片之力,而不是仅仅被动地受其滋养。否则,怀璧其罪,终是取祸之道!”
“弟子明白!定当竭尽全力,早日凝结金丹!”陆尘郑重点头,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也激起了无穷的斗志。
“此外,”玄微子话锋一转,“你既已初步修复那跨界传送石板,查找最后的内核‘界源石’之事,也需提上日程。此物不仅关乎你回归故土的心愿,据我推演,亦可能关系到未来应对某种席卷诸天的大劫之关键。宫中古老典籍曾有零星记载,‘界源石’乃世界本源结晶,最可能出现之地,一是在世界边缘、空间壁垒最为薄弱脆弱之处;二是在某些濒临彻底毁灭寂灭,或是刚刚从混沌中诞生不久的新生秘境之中。大陆极西之地的‘陨星海’,或是北方无尽荒原深处的‘万古废墟’方向探寻。此二地皆是大凶大险之境,亦是大机缘所在之地,非金丹修为,绝不可轻易踏足。”
“在你正式尝试凝结金丹之前,”玄微子最后说道,取出一枚非金非玉、刻有混沌云纹的令牌递给陆尘,“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