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冲在最前的裂地兽躲避不及,粗壮的前肢被地刺刺穿,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在惯性作用下翻滚倒地,发出痛苦的哀鸣,将后面的阵型搅得大乱。另外三头裂地兽也惊惶地减速,陷入松软的地面,一时进退不得。
“有陷阱!小心地面!”灰爪战士惊呼连连,阵脚微乱。
“慌什么!”裂爪怒吼,“用投矛和弓箭,给老子把那层发光的罩子射烂!”
灰爪战士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取下背后的骨制投矛和粗陋的长弓,朝着溶洞入口处的银色光罩发动了密集的远程攻击。
然而,看似薄如蝉翼的光罩,防御力远超他们的想象。骨矛石箭射在上面,如同雨点打在坚韧的牛皮鼓面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激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便无力地滑落在地,连一丝裂痕都无法留下。偶尔有几支力道特别大的,也仅仅是让涟漪扩散得稍大一些。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灰爪战士面露惊疑。
陆尘嘴角微扬,防御测试通过。那么,接下来是反击测试。
“星辉如刃,涤荡秽浊——斩!”
星盘光芒流转,溶洞入口上方的岩壁,数十块早已被阵法之力暗中渗透、撬松的巨石,在精准的计算下,轰然坠落!巨石大小不一,携带着下坠的威势,如同天罚,砸向下方因为远程攻击而稍微聚集的灰爪部人群!
与此同时,银色光罩的边缘,星光急速汇聚,凝聚成上百道半月形的、锋锐无比的星光刃,随着陆尘神识指引,如同被激发的弩箭齐射,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朝着灰爪部战士最密集的局域攒射而去!
“躲避!找掩体!”裂爪目眦欲裂,厉声大吼。
但已经晚了。
轰!砰!啊——!
巨石砸落声、星光刃切割骨甲血肉声、以及灰爪战士凄厉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瞬间将洞口外变成了一片血腥的杀戮场!起码二十多名灰爪战士在第一时间非死即伤,哀鸿遍野。
裂爪又惊又怒,他完全没料到这光罩不仅能防,还能发动如此犀利且诡异的攻击!但他毕竟是凶悍之辈,很快强压怒火,吼道:“散开!都他妈给老子散开!别聚在一起!用火!用烟!把他们熏出来!”
一部分灰爪战士开始尝试点燃携带的、混合了某种油脂和矿物的燃烧物,向洞口投掷;另一些人则试图查找缝隙,向洞内吹入刺鼻的烟雾。
然而,燃烧物撞在光罩上,火焰迅速被阵法蕴含的净化之力扑灭,浓烟更是被光罩表面流转的星辉轻易排开、稀释,根本无法侵入洞内分毫。
“哼,黔驴技穷。”陆尘冷笑,操控星盘,开始定点清除。
噗嗤!光束蕴含的净化与湮灭之力,对于这些主要依靠肉体力量和粗浅血脉力量的星遗族战士而言,伤害巨大。被命中的小头目惨叫着倒下,祭司们的施法也被打断,遭到反噬,口吐鲜血。
与此同时,左右两翼的剑无尘与烈阳子也发动了袭扰。剑光如惊鸿乍现,在豁口处一闪而逝,便将两名试图攀爬的灰爪战士斩落;烈阳子更是一拳轰出,雷火交织,将一小队试图从侧面挖掘的敌人炸得人仰马翻。他们的攻击威力虽未完全恢复,但对付普通灰爪战士绰绰有馀,且神出鬼没,让敌人防不胜防。
玉清璇的符录也适时发威。一道道冰锥符在敌群脚下炸开,冻结地面,制造混乱;迷雾符干扰视线,让灰爪战士彼此难辨;偶尔一道“惊魂符”在敌方小头目耳边炸响,震得他们心神恍惚,指挥失当。
雷罡率领的机动队更是如同毒蛇,时而从某个阴影中冲出,用迅猛的法术和武技袭杀几名落单或受伤的敌人,时而配合星遗族战士的弓箭,对试图靠近阵法节点进行破坏的小股敌人进行狙杀,一击即走,绝不恋战。
战斗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灰爪部付出了超过五十人伤亡、两头裂地兽重伤失去战斗力、多名头目和祭司受创的代价,却连溶洞的边都没摸到,甚至没能对那层光罩造成任何实质性损伤。己方士气已然跌至谷底,许多战士脸上露出了恐惧和退缩之意。
裂爪独眼通红,呼吸粗重,心中又惊又怒,更有一股难以置信的憋屈。他横行泣血荒原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难缠的防御。这光罩简直象个刺猬,不,象个全身都是尖刺和毒牙的钢铁堡垒!
眼见再打下去,不仅毫无胜算,还可能引发部众溃逃甚至反噬,裂爪终于咬牙做出了理智(对他而言)的决定。
“撤!暂时撤退!重整队伍!”他嘶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甘。
剩馀的灰爪部战士如蒙大赦,连忙搀扶起伤员,拖拽着还能动的裂地兽,仓皇地向后退去,阵型散乱,丢盔弃甲,很快便消失在了荒原渐浓的夜色与起伏的地形之后。
“赢了!我们赢了!”溶洞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猛然爆发!星遗族人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