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今天晚上应该就会抵达码头了。
我想想……应该叫青苇渡吧。”
莫念听了这话,点头示意,表示没什么想问的了。
于是,在满船的躁动不安,蠢蠢欲动的时候,安澜号静静地向着青苇渡驶去。
就在夜深人静,即将靠岸之时,船上发生了异动。
这一次异动闹得很大。全船人都嚷嚷着“武亲王死了”,一下子炸开了锅。
接连被多起凶杀案的阴影笼罩不安的乘客们终于炸锅了,沉淀发酵的恐惧被彻底激活,在这艘大船之上尖叫,四处奔走,避开一切象是凶手的人……或者是拼命反击。
即使是安澜号上身手矫健的下人,还是身怀秘术的供奉,都对对此无能为力。他们只能勉力维持秩序,镇压那些因为极度恐惧,或者趁火打劫的乘客们。
就在安澜号陷入一片火海,无暇自顾时,接近岸边的水面上,突然泛起了一阵涟漪。
紧接着,一个身影突然浮出了水面,一双竖瞳中还带着惊恐与庆幸。它敬畏地看了一眼身后燃烧的安澜号,慌忙划水向着岸边游去。
就在它的那只布满黯淡鳞片的手即将触及岸边时,另一个人突然抓住了它的手,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它的手骨捏碎一般。
“果然是你。”
那人说道。
它还想挣扎,却被那人一下子提出了水面,重重的摔在地上,哀嚎不已。声音暗哑。
看着它斗篷下的衰弱身躯,黯淡鳞片,还有埋在它胸腹之间的东西,那人眼光一亮,目中跃动的神光几乎要照亮四周。
他几乎马上就要提着这只畜生离开。
“何必这么急着走呢?”
一个声音响起。青帐的芦苇中,莫念的身影缓缓走出。
“难得你把船上弄得这么热闹,独自离开,未免也太不识趣了吧……武亲王?”
刘震庭阴沉地看着来人,随手柄手上五号房的客人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