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犯璇州的平波王领袖,敖世雄的父亲,澜王。
当时便是他隔空向莫念这个杀子仇人出手,被莫念拦了下来。如今已是跟流波岛与枯松岭结下死仇,就因为这杀死了他最疼爱的……第一百四十七个孩子的仇。
——没办法,谁让龙族好淫呢。澜王的意思就是,我家世雄不过找了一堆家奴,拿了家里点小玩意去玩闹,你们无非就是一死,怎么敢反过来杀我龙宫的子弟?
寻仇,必须寻仇。
可想而知,此次受降结束以后,龙族气运越发张狂,定要和璇州为难。姬晨野立啸风妖王为苍州柱,等同于将整个苍州连同其中的人民都送入了虎口。此例一开,羽族和龙族都蠢蠢欲动了。
在这一刻,凤主和澜王看着左伯淳的背影,各自都起了别的心思。
不过尽管如此,也只有在心里想想。若不是虎豹军在其中隔开,只怕这两家没进城就要打起来了。
见玄净将左伯淳等妖怪引来,脸色苍白的姬晨野起身,降阶相迎。这一幕,让旁观的人心里也是一寒。
“左帅!终于来了,朕可是朝思暮想啊。”姬晨野握着左伯淳的手臂,满脸的热情洋溢。“不知啸风妖王……”
“哈哈,啸风大人军务繁忙,实在是空不出手来啊。这不是让我前来问候吗?”
左伯淳也是一脸的惋惜,满脸的戏。“他老人家托我给您问候,说今后有时间,一定要来问候一二。”
姬晨野脸上的神色僵住了。左伯淳就知道有戏。
虽然不知道皇帝和大王达成了什么交易,不过,主动权还是在自己一方的。啸风妖王派自己而不是亲自前来,多半也是想试探一二。
看这个情况……自己可以狮子大开口了。
姬晨野勉强维持着脸色,咬牙说道:“那,那不知啸风妖王……何时能到。”
“那要看陛下你的诚意了。”
左伯淳立刻道。
“最近我军在祁山关附近和贵方有些误会,死伤了些弟兄。我回去不知道如何与他们的妻儿老小交代。
若陛下下旨,大开祁山关,让关内人给我军一个交代。我想大王应该很乐意与陛下促膝长谈。”
纵然是有所准备的姬晨野,也忍不住怒气勃发。
祁山关是拱卫中原的最后一道屏障,不知多少人舍生忘死才守住了此关,将虎豹军和苍州人民挡在关外。
现在,面前这个畜生让自己大开关门,还要把守关将领送上……
姬晨野心念闪动间便明白了一切,恨恨咬牙。他现在身负道骨,又即将成为龙脉之灵,要做那玄明神帝,倒也不是很在乎那些凡人的生死。只是对方一而再再而三,让他感觉到自己的颜面受损……
可九柱缺一,姬晨野只能先缓兵之计。
“那,那可以再议……这什么东西!?”
姬晨野陡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传遍了整个天京。何止附近的大臣,连四周的民众都一下子静了下来。
“那就,遵照陛下所说,容后再议。”
操从着风将姬晨野的声音传遍整个天京,将他自以为的缓兵之计直接定死成出卖边关将士,左伯淳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深施一礼。
“陛下深明大义,体恤我虎豹军,在下佩服。”
姬晨野一下子被抓住了痛脚,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一眼满头冒汗的玄净。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算计了!
若是路卿还在,当不至于……
姬晨野强压羞恼,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为了神帝大计,只能忍着。
而整个天京,一时间鸦雀无声。暗流涌动,人人皆以目相示。
一处高楼上,胡子拉碴,狂放不羁的姬孝经坐在屋檐边缘,一只腿来回晃动,摇头不已。
“大夏八百朝的脸,让你这么拿来丢人啊?”
他对着风说道。
“开始吧。”
轰隆——
远处轰然作响,众人纷纷转头看去,一头巨大的恶兽仰天长啸,声震全城,嘶吼不已。
“苍州的吞天妖王?”
左伯淳愕然。“不对,好重的魔气,这是——”
“陛下,这是有魔头捣乱呢。”
诸恶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姬晨野身边,面上皮笑肉不笑。“请容许臣前去平乱,顺便……教训一下我家的狗。”
他身上气势绽放开来,冲天而去。没有路遥之亲自出手,身上的禁制,困不住一位“诸恶来”。
而另一边,姬孝经站起身,声如闷雷,滚滚而去。
“孤乃景王之子,溟州安王。今日,有孽皇姬晨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