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泼墨挥毫,悠然作画。
“娄师兄,你看,”毕月乌定睛一看,连连呼喊,”贼首在那呢。”
何足道和娄金狗定睛一看,可不是吗!却不是双目紧闭的莫念,又是谁来?
天军立刻转变方向,朝着山巅推进,将莫念团团围住。何足道趾高气昂,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踏在船头怒喝:
“呔!大胆狂徒!如今天军在前,还不速速……”
“几位,慢来。容我将这幅画画完。”
莫念不为所动,将两位宿官和诸多天兵天将视若无物,手腕转动,笔下流动。他笔下这幅长画已经画到了尾声,规模惊人,另一头的画轴已经桌边垂下,不知所踪。
毕月乌眉头一紧。娄金狗却哂然一笑:
“莫念……你好兴致啊!却不知将死之人的遗笔能作价几何?难道你要画这饿鬼山水,夜郎废墟吗?
废话少说,如今夜郎国复灭在即,你和那头蛟女大难临头了。还不举手投降,以免身死道消吗?”
莫念再次被打断,只能无奈停笔,留下最后一片留白。他提笔,在尾部题上自己的落款。
——太虚教,青上人留。
“我倒觉得我画的挺好的。”他吹干墨水,可惜地卷起画轴,“至于作价几何,那就看看各位值多少了。”
何足道和娄金狗都不以为意,还以为莫念是强作镇定,已是失心疯了。唯有毕月乌看出了端倪,面色逐渐惊恐。
他那幅画的另一条,不是落下长桌了……而是和脚底下,那一片山巅连为一体。
“不好!娄师兄,他那是……!”
可惜,晚了。
“我请各位……一赏我夜郎山水,地狱变相!”
他手上用力一扯,那画布随之而动,无穷无尽,不仅是脚下山巅,竟连同他们行进而来,毁灭的夜郎半壁江山,狼烟四起的残酷修罗场,都卷入其中。
随着莫念这一抖,顿时,天翻地复,山崩地裂!
他竟将这半壁江山,天庭大军,都尽数卷入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