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陆熙,阳炎真人又转向陆熙,同样恭敬地介绍南宫家三人。
“陆主,这三位是南宫家大长老南宫勖,三长老南宫玄,五长老南宫严。”
“得知陆主法驾亲临,特来迎候。”
陆熙闻言,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扫过三人。
依旧平静无波,却让南宫勖等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连忙再次躬身。
“南宫勖、南宫玄、南宫严,拜见陆主!”
“恭迎陆主驾临霜月城!”
话语落下的下一刻。
只见南宫勖深吸一口气,抢步上前,竟对着陆熙便是深深一揖。
几乎躬成了九十度,语气带着近乎惶恐的恭敬。
“晚辈南宫勖,携族人恭迎陆主法驾!”
“仓促之间,未能净街百里、仪仗开道,实乃罪过!”
“尤其是……我家家主星若,近日为些许俗务缠身,未能即刻亲迎,万分惶恐!”
“她稍后定当亲来谢罪,还望陆主海涵!”
他说这话时,头颅低垂,目光甚至不敢直视陆熙的衣角。
陆熙那平静无波的面容,在他眼中比任何雷霆震怒都更令人心悸。
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让他感觉自己的一切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后背竟在微凉的晨雾中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旁边的三长老南宫玄见状,也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接口道。
“陆主恕罪,星若那丫头年纪轻,不懂事,被些琐事绊住了脚,绝非有意怠慢!”
“我等已派人去催了,定让她立刻前来拜见!”
五长老南宫严也硬邦邦地附和:“是,家主确……确是不该。”
他说话时,目光小心翼翼地瞟向陆熙。
这两位长老嘴上责怪着南宫星若,但眼神却始终带着一丝畏惧地落在陆熙那平静的脸上。
他们混迹世家多年,深知这种完全不露情绪的大人物最是难测。
其心思比那些喜怒形于色者更深沉可怕。
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能让阳炎真人如此恭敬、北境共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