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 她解释道,“我叔父南宫守,是特例。”
“当年祖父,也就是老家主南宫煌,晚年得子,对他偏爱有加。”
“加之叔父他天资卓绝,尤在家传‘心蛊’一道的领悟与创新上,展现出了超越父兄的惊人天赋。”
“他甚至改良了部分辅佐性质的蛊术,使之更适用于正面斗法与疗伤固元,大大增强了家族实力。”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追忆。
“正因如此,祖父临终前曾留下遗命,特许叔父保留‘南宫’姓氏,不入分家。”
“条件是,他必须以其天赋才能,专注于钻研提升家族秘术。”
“某种程度上,”南宫楚的声音低沉下去,“叔父是被寄予厚望的守护者。”
“他的姓氏,是荣耀,也是一道枷锁,将他与家族的命运更深地绑定在一起。”
“所以,他是南宫守,意为守护南宫家的‘守’。”
“当时,叔父陨落的消息传回家族时,整个南宫家都震动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没有太多悲伤,更多的是一种陈述。
“家族内部暗流瞬间汹涌,几位手握实权的长老各有心思。”
“外有西门、北辰等家虎视眈眈,都想趁着南宫家群龙无首之际,撕下一块肥肉。”
“那时,父亲虽是嫡系大长老,威望足够,但他的性格……”
“更醉心于修行,不喜那些繁琐诡谲的权谋之争与日常事务。”
“家族需要一个能立刻稳住局面,调和各方,并且……绝对忠诚于嫡系血脉的人,”
“坐在那个位置上。”
“所以,我被推了上去。”
“从一个刚刚道基不久的南宫家小姐,一夜之间,成了南宫主母。”
陆熙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最开始的那几年……”
南宫楚的唇角扯出一个近乎自嘲的弧度。
“我每天都在学。学怎么看账本,怎么看人。”
“怎么从一句问候,一个眼神里读出背后的意图。”
“学如何在激进派和保守派之间找到那条平衡线。”
“学哪位子弟天赋出众需要笼络,哪位管事起了异心需要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