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望山摇摇头,语气温和却坚持。
“老夫虽然年迈,不理事了,但也知道,黑沼那些魑魅魍魉,惯于暗中行事。”
“这般大张旗鼓,反倒像是……像是另有所图。”
他看着萧云鹤,眼神里有一丝恳求。
“云鹤,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做事向来有章法,天南也倚重你。”
“可越是如此,行事越要稳妥啊。这城主之责,这全城百姓的身家性命……”
“都系于此,万不能有丝毫行差踏错。你实话告诉老夫,天南……他究竟去哪了?”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麻烦?咱们萧家上下,总得同心协力才是。”
面对这位一心只为家族和睦着想的族老。
那种直接的威逼利诱似乎不太合适,对方吃软不吃硬。
良久,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望山长老……”
“此事……干系太大,云鹤本不该多说。但您是老成持重的长辈。”
“是咱萧家的基石。我也不瞒您了……”
他再次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才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
“堂兄他……并非遇险,也非外出。”
“他……他是在准备一件,关乎我萧家未来几百年气运的大事!”
萧望山浑浊的眼睛睁大了些,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疑惑。
“大事?什么大事需要如此……隐秘?”
萧云鹤脸上浮现出一种激动的神情。
“堂兄他……悟道巅峰已至圆满,近日忽有所感,机缘已到……”
“他……他要尝试……冲击法相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