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战力无法估量。”
“更难得的是,他对家族忠心耿耿,经‘化蝶’一事,心性意志更为坚毅,可堪重任。”
“源小子!”
南宫磐眼睛骤然一亮,几乎脱口而出。
“玄长老好眼光!正是!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他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这小子,虽然道基境,但那战力……说他有悟道实力绝不为过!”
“磐实不才,但看人还有几分眼力,此子骨子里有股狠劲,对家族更是没得说,忠勇无双!”
“派他带队,再合适不过!”
南宫玄看着南宫磐兴奋的样子,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随即眼中又掠过一丝更深的感慨:
“磐长老所言不虚。此子确有过人之处。”
“而且……不知怎的,看着他,有时候会让我想起一个人。”
南宫磐和南宫严闻言,都看向他。
南宫玄目光悠远,轻声道:“让我想起……守大哥。”
“……”
南宫磐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南宫严抚须的手指也停住了。
空气仿佛静默了一瞬。
南宫守。
那是上一代家主,是南宫勖长老一母同胞的弟弟。
也是……曾经由“东郭”改姓“南宫”,最终执掌家族大权的传奇人物。
那是上一辈人记忆深处,一个代表着天赋、魄力与争议的名字。
南宫磐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地闪铄,最终只是低声含糊地应了句:
“……是有些象那股子韧劲。”
南宫严迅速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暗卫是其一。这其二嘛,”
他看向南宫磐,“便是芸长老执掌的御蛊使。”
南宫磐一愣:“御蛊使?”
这是由南宫家与东郭家中,那些专精于驾驭特定蛊虫的修士所组成的特殊部门。
“对。”南宫玄点头,手指在地图上虚划了几个局域。
“蛊虫在某些方面,比人更适合侦察。”
“尤其是一些擅长匿迹、感知的蛊虫,可先于修士发现危险。”
“御蛊使中精通此道的子弟不在少数。将他们与暗卫混编,取长补短。”
“暗卫负责战斗。御蛊使负责放蛊侦察。”
他顿了顿,神色严肃起来:“具体计划,分三步走。”
“第一步,”他用手指在代表南宫族地的局域向外画出几条放射状的虚线。
“小队以族地为内核,呈扇形向外辐射。”
“首要目标是摸清紧邻族地周边范围内的详细情况。”
“哪里尸傀密集,哪里相对稀疏,街道损毁程度,有无幸存者据点,其他家族势力范围的动向。”
“最重要的是,评估出几条相对安全的路径。”
“同时,尝试与城外几处资源点的家族修士创建联系。”
南宫磐和南宫严听得专注,不时点头。
“第二步,打通安全信道。”南宫玄的手指在地图上几个代表矿脉、药园等资源点的地方点了点。
“在第一步的基础上,集中力量,选择尸傀威胁最小的一条线,进行清理。”
“尝试打通连接最近一处资源点的安全信道。”
“第三步,也是最终目标。”南宫玄的声音压低,“侦察溯源。”
“记录尸傀的种类。是否出现比普通尸傀更强、更难对付的变种。”
“比如我之前提到的铁尸、铜尸。”
“尸傀是否存在指挥迹象?”
“以及……”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黑沼修士的活动痕迹。”
“黑沼?!”南宫磐瞳孔一缩,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玄长老,你是说……这一切,可能是黑沼在背后搞鬼?”
南宫玄缓缓点了点头,沉声道:“主母有这方面的怀疑。”
“白雾、尸傀、连络中断、各家族同时遇袭……种种迹象,不似天灾,更象人祸。”
“而有能力、有动机、行事风格又如此诡谲阴毒的,黑沼的嫌疑最大。”
南宫磐沉默了。
他一点不怀疑南宫楚的敏锐。
那个女人,从接过家族权柄以来,平衡各方,洞察秋毫,算无遗策。
她怀疑黑沼,那此事十有八九便与黑沼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南宫磐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南宫楚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