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后退几步。
同时眼神示意其他子弟也散开。
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既给场中两人留出足够的空间。
也封死了东郭源和古月的逃遁路线。
西门听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回东郭源身上,继续道:
“此战,只我一人。你们不得插手。”
他特意看了一眼西门灼绯。
后者立刻会意,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补充了一句:
“知道了哥,我们不会去偷袭那个古月的。”
她冲着古月所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算是承诺。
“东郭源,”西门听缓缓抬起了那柄一直斜指地面的“霜寂”。
剑身幽蓝。
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周遭空气的温度下降。
地面迅速爬上一层白霜。
“我曾于霜月城大比,胜你半招。”他的声音平淡。
“那时你尚是道基中期,已见峥嵘,是个难得的对手。”
“今日,”他手腕微转,剑尖遥遥指向东郭源的心口。
“我以悟道之身,对你道基之境。”
“此剑,既为取你性命,也为……”
“……给曾经那个,值得我拔剑的对手,一个像样的落幕。”
曾经,他们是同代争锋的对手,西门听胜了,但赢得并不轻松。
如今,时移世易,他已是翱翔九天的悟道剑修。
而东郭源,似乎还困囿于道基的藩篱。
这场对决,在西门听眼中,从一开始就失去了“较量”的意义。
更像是一场带有某种仪式感的处决。
或是强者对昔日对手最后的“尊重”。
东郭源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被轻视的愤怒,也没有对往昔的追忆唏嘘。
他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幽龙牙】。
差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那又如何?
他微微侧首,对身后一直死死抓着他衣角的古月低声道:
“月儿,退开。到安全距离去。”
古月娇躯剧烈一颤。
抬头望向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眼眸里涌动着铺天盖地的恐惧和哀求。
她想说“不要”,想说“我们一起走”,想说“要死一起死”
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
在对上东郭源那双燃烧着不可动摇火焰的眼眸时,全都化为了哽咽。
他是战士,他的尊严,他的道,不允许他后退。
更不允许她成为他的拖累。
最终,所有翻腾的情绪,只化作一声带着颤音的:
“……嗯。”
她缓缓地,松开了紧攥着他衣角的手指。
然后,她一步步向后退去。
退到十丈开外一处半倾的断墙边。
她没有再哭。
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一瞬不瞬地盯着场中那道玄色的身影。
西门灼绯抱着手臂,站在西门听侧后方不远处。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她看向东郭源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即将被碾碎的虫子。
带着一丝观看困兽之斗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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