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
“分兵出来,族地防线就会薄一分,可能就会有更多子弟战死。”
“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任由尸潮一波接一波冲击,族地陷落只是时间问题。到那时,死的人会更多。”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不如赌一把。”
“赌西门业比他表现出来的更怕死,赌他不敢拿西门家最后这点血脉根基,跟我们同归于尽。”
周围死寂。
只有风声呜咽。
南宫磐用力抹了把脸,咬牙道:“干了!老夫早就看西门业不顺眼!”
“这次非得把他龟壳砸出来!”
几位执事和统领对视,眼中露出决意。
“严长老,下令吧!”
“对!打他娘的!”
“围了西门家,看他还怎么嘚瑟!”
群情激愤。
南宫严抬手,压下喧哗。
他正要开口,下令转向西门家族地。
就在这时。
“天啊——!!!”
一声颤抖的惊呼从队伍后方炸开。
紧接着,惊呼声、抽气声、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如同潮水从后方向前席卷。
“是家主!是星若家主的声音!”
“在我脑子里!直接响起来的!”
“真的是家主!她在通过心蛊跟我们说话!”
骚动蔓延。
南宫严和南宫磐霍然转头,看向后方。
只见队伍中,所有东郭家子弟全都僵在原地,脸上写满震惊与茫然。
他们有的瞪大眼睛,有的捂住额头,有的腿一软,扶住同伴。
而南宫家的子弟们却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南宫磐一步踏出,抓住最近一个东郭家年轻子弟的肩膀,厉声喝问,“嚷嚷什么?什么星若家主?”
“磐、磐长老……您没听到吗?”
“听到什么?”
旁边一位较为年长的东郭家执事深吸一口气,上前:
“严长老,磐长老,莫急。并非敌袭。是星若家主的声音。”
“星若家主?”南宫严眉头拧紧。
他目光扫过东郭岳和周围那些神情恍惚的东郭家子弟。
“她在何处?为何只有你们听见?”
那名东郭家执事努力组织语言:“她不在近前。”
“那声音……是直接在我们所有东郭家族人的脑海之中响起的。”
“就像有人贴着你的耳朵说话,不,比那更直接,是直接在念头里浮现的。”
“脑海里?所有人?”
南宫严身后的几名南宫家统领和执事闻言,脸上疑惑更重。
一名南宫家执事追问:“那为何我等毫无所觉?若真有传音秘法,也该有灵力波动才是!”
东郭家执事皱眉思索片刻,迟疑道:“这……或许,是因为我们神魂中被种下了心蛊?”
“星若家主的声音,似乎是以心蛊为媒介传递过来的。”
“心蛊为媒介?”南宫磐松开手,猛地一拍脑门,眼中骤然爆发出亮光,“我懂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磐长老,你又懂了?”
“懂什么了?”
南宫严也紧紧盯着南宫磐,沉声道:“磐长老,你想到了什么?”
南宫磐脸上的急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一种激动的亢奋。
“星若家主的天赋,已经超越了以往任何一代修习《心蛊秘典》的先祖。”
“你们别忘了,星若家主修习的可是《心蛊秘典》!”
听到《心蛊秘典》四字,南宫严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
他猛地想起之前在城西战场,南宫星若施展的那种能极大增强东郭家子弟战力的秘术,以及她后来提及的“秘典大成”
“难道……”
南宫严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
“没错!”
南宫磐用力挥了一下拳头,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星若家主定是将《心蛊秘典》修习到了圆满之境。”
“甚至可能触碰到了更深层的奥秘。”
“唯有如此,她才能跨越如此距离,以心蛊为桥,将声音直接送入所有同源族人的心神之中。这是通天的手段。”
“圆满之境?”
“旷古绝今?”
“星若家主她才多大?”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和抽气声。
尤其是东郭家出身的子弟们,他们此刻望向虚空的眼神,充满了狂热与崇敬。
“肃静!”南宫严一声低喝,压下喧哗,但他眼中同样有精光闪动。
他立刻转向那名汇报的东郭家执事,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星若家主方才传音,说了什么?可有指令?”
东郭家执事精神一振,立刻挺直腰板,语速飞快地复述:
“星若家主传音说:我已寻到一处牵引印记,正设法夺取。”
“严长老,你部立刻改变目标,无需再搜寻,全力赶往‘中西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