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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火辣辣的。
为什么?
他想不通!
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凑上来了,为什么连一个眼神都换不来?
难道自己在他眼里,真的连个屁都不如吗?
巨大的羞辱感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想怒吼,想质问,但看着江夜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还在泥潭里为了几文钱、一口肉打滚,而人家,早已站在云端之上。
云端上的人,又怎么会看地上的蝼蚁一眼?
这个认知,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让他绝望。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在这里多待一秒,都是一场酷刑。
王大庆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最后,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直到那仓皇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江夜才象是终于察觉到了什么,眼角的馀光,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两只还在扑腾的瘦鸡,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