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小草。
以及……一副散发着滔天凶煞之气的巨大白色虎骨!
那虎骨晶莹如玉,每一寸骨骼都透着一股蛮荒霸道的气息。刚一出现,一股无形无质的恐怖煞气便轰然扩散开来!
院门口的村民们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推了一把,齐刷刷地“蹬蹬蹬”连退数步,一个个满脸惊恐,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副骨架,而是一头活生生的绝世凶虎!
王守缸更是在看到这两样东西的瞬间,连呼吸都停滞了!
血灵芝!百年山参!异虎骨!
还有那株他闻所未闻却能一眼看出不凡的灵草!
无与伦比的贪婪,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脏,他的理智,他的一切!
他的眼睛变得血红,死死地盯着那些天材地宝,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它们全部占为己有!
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江夜动了。
他拎起那株百年野山参,看都没看,随手就扔进了旁边那个巨大的酿酒瓮中。
然后是血灵芝和龙髓草!
最后,他拎起那副煞气冲天的异虎虎骨,也“哐当”一声,全部扔了进去!
王守缸看着这一幕,终于从极致的贪婪和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整个人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这些神物,每一样都需要用特殊的手法处理,配以不同的药材,小心翼翼地萃取其精华,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
可江夜……他竟然……
他竟然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地全扔进了一个瓮里!
这是糟塌!
这是暴殄天物!
这是对神物的亵读!
“你……你这个败家子!你这个蠢货!”
王守缸指着江夜,嘴唇哆嗦着,想骂他,却因为太过激动,一口气没上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的村民们,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只在传说中听过的神药,那些能换来一辈子荣华富贵的宝贝,被江夜像扔垃圾一样,一件件地扔进了那口平平无奇的陶瓮里。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跳动都变得无比艰难。
这已经不是败家了,这是在用刀子剜他们的心啊!
死寂过后,是无与伦比的心痛和愤怒!
“我的老天爷啊!造孽啊!”
赤脚医生王老根第一个承受不住,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老脸煞白,浑浊的眼泪顺着脸上的褶子往下淌。
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作为医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药材的价值,那是能从阎王手里抢命的宝贝!就这么……就这么被糟塌了!
“败家子!败家子啊!”
一个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老农,此刻也忍不住了,他捶着自己干瘪的胸膛,痛心疾首地嘶吼着。
“疯了!江夜这小子肯定是疯了!”
“暴殄天物!这是要遭天谴的啊!”
人群彻底炸了锅。
无数村民捶胸顿足,一张张朴实的脸上满是惋惜。
仿佛被扔进瓮里的不是江夜的宝贝,而是他们自家的祖产。
“呸!什么玩意儿!”
人群后面,王翠花嫉妒得双眼赤红,一张脸因为极度的幸灾乐祸而变得扭曲。
“我早就说了,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发了点横财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还酿酒?我呸!”
“等着吧!这么胡搞,早晚酿出一锅毒药来!”
她的咒骂恶毒至极,但此刻,却没几个人在意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锁在院子里的那个男人身上。
而被千夫所指的江夜,却仿佛置身事外。
他对周围山呼海啸般的叹息和感叹充耳不闻,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旁边,取来一个木桶。
众人心中升起一丝荒谬的希望,难道他后悔了?要把东西捞出来?
然而,江夜接下来的动作,让所有人的希望彻底化为绝望。
他竟然从水井里打了一桶清澈的井水,“哗啦”一声,毫不尤豫地全部倒进了那口装着无数天材地宝的陶瓮里!
随后,又取来早已备好的酒曲,按照一个精确到毫厘的比例倒入瓮中。
“完了……”
王守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