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少,均匀地铺在砖底。他将砖块稳稳放下,用刀柄轻轻敲击几下,动作精准而迅速。
砌砖、抹泥、校准……
他的一举一动,没有丝毫多馀,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却又偏偏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仿佛不是在砌墙,而是在进行一场完美的艺术创作。
劝说的村民见他油盐不进,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王翠花等人见江夜不搭理,自觉无趣,骂骂咧咧地也缩回了自家屋里,只等着看江夜家火光冲天的笑话。
围观的村民们见没热闹可看,又顶不住风雪,叹息着摇了摇头,三三两两地各自散去了。
很快,喧闹的院门口,只剩下哥哥江峰还焦急地站在原地。
而江夜,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
那面被所有人断言会带来灾祸的墙,正在他手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初现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