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的恐怖战斗力。
他们没有象凤啸寨的悍匪那样各自为战,而是严格按照训练时的要求,三人一组,结成一个个小小的战阵。
一人持刀正面主攻,吸引野猪的注意;另外两人则从两侧协同,手中的佩刀如同毒蛇的獠牙,专门查找野猪脖颈、腹部等脆弱之处下手。
进退有据,配合默契,攻守兼备。
一头红了眼的公猪,仗着皮糙肉厚,低头猛冲,试图撞翻面前的敌人。
正面的那名护院不闪不避,沉腰立马,用刀背狠狠拍在野猪的头顶。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连退三步,气血翻涌,但却成功地让野猪的冲势一滞。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
旁边的两名同伴,刀光一闪,两柄佩刀已经一左一右,狠狠地捅进了野猪柔软的腹部,用力一绞!
“嗷!”
野猪发出一声惨叫,轰然倒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个呼吸。
高效,冷静,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
另一边,凤啸寨的众人也从林中杀出,与护院队形成了完美的合围。
这些悍匪的战斗方式就要狂野得多。他们嗷嗷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与横冲直撞的野猪战成一团。虽然没有护院队那般精妙的配合,但常年在刀口舔血练就的狠辣,同样致命。
战斗结束得快得超乎想象。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山谷内震天的喊杀声与野猪凄厉的惨嚎便戛然而止。
地上躺满了大大小小的野猪尸体,温热的血液将皑皑白雪融化、浸透,形成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沼泽,还在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这是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然而,站在这片尸山血海中的每一个人,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粗重喘息,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呼……呼……”
一个护院汉子半跪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看着脚下一头被开膛破肚的野猪,又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忽然咧开嘴,发出一阵嘿嘿的傻笑。
赢了。
他们竟然真的赢了。
而且是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全歼了这上百头野猪组成的庞大族群!
另一边,凤啸寨的十几个悍匪,此刻也彻底没了声音。
他们一个个杵在原地,眼神呆滞地看着眼前这片血色的屠宰场。
作为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他们杀过人,见过血,自问心狠手辣。
可眼前这般高效、冷酷的屠戮场面,依旧狠狠冲击了他们的认知。
尤其是江夜手下那二十名护院的表现,更是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一阵发毛。
那不是战斗,那是分工明确的流水线作业。
三人一组,攻守兼备,冷静得就象是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混乱,没有一句多馀的废话,只有最精准的判断和最致命的攻击。
这他娘的哪里是乡下来的农户?
就算是府城里最精锐的官兵,也绝对做不到如此令行禁止!
他们再看向那个站在山坡上,自始至终连位置都未曾移动半分的男人,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恐惧与匪夷所思的复杂目光。
江峰也傻了。
他这个打了一辈子猎的老猎人,此刻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颠复。他看看满地的野猪尸体,又看看远处那个身姿挺拔、神情淡漠的弟弟,嘴巴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万斤肉?
他之前还觉得小夜是在说大话,可现在看来……
何止万斤!
慕容晴站在江夜身侧不远处,她火红的劲装在血色雪地的映衬下,更显妖异。
她的一双凤眸,死死地盯着下方那片屠宰场,胸口微微起伏,握着剑柄的手,因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江夜。
风雪中,男人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平静得象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战果,在他眼中,不过是理所当然。
从一开始的精准判断,到那神乎其技、一箭毙命的惊艳箭术,再到此刻运筹惟幄、掌控全场的王者气度……
这个男人,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慕容晴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就在此时,王囤带着几个护院,跑了过来。
他浑身浴血,脸上却带着一种极致的狂热,跑到江夜面前,“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颤斗。
“主……主人!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