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他不再有半分尤豫,朝着江夜,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全听江先生的!”
他抬起头,高喊道:“江先生就是我们崔家坳的活菩萨!救命的大恩人!”
江夜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份彻底的顺从。
江夜对着王囤摆了摆手。
“放人。”
“是,东家!”王囤立刻躬身领命,对着手下人一挥手。
两人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将已经昏死过去的崔石根丢在了地上。
其馀的护院也停了手,退到王囤身后,重新站成一排,面无表情。
“多谢江先生!多谢江先生不杀之恩!”
崔守田如蒙大赦,也顾不上身上的伤,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冲到儿子身边。
他招呼着那几个同样被吓傻了的老人,七手八脚地搀扶起那些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村民。
一群人,来时气势汹汹,去时狼狈不堪,象一群斗败了的瘟鸡,互相搀扶着,头也不敢回地朝着村子的方向仓皇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