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唯一的生路,还得是‘神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书房内的寂静。
“报——!”
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冲了进来,他手持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件,高高举过头顶,“江临郡八百里加急!”
李忠心头一凛,连忙上前接过信件,确认无误后,躬敬地呈给沉砚秋。
“大人,是郡守大人的信。”
沉砚秋接过信,拆开火漆,抽出信纸,目光迅速在信纸上扫过。
信上的字迹,是父亲的笔迹,
信中,沉秉钧用最简短的笔墨,描述了整个江临郡的惨状。
春荒比想象中来得更猛烈。
不止清河县,整个江临郡下辖的七个县,都出现了大规模的春荒,郡城的存粮也岌岌可危,民乱已在爆发的边缘。
而信的末尾,父亲对她之前信中提到的“神肥”和“江先生”,下达了命令。
“……此‘神肥’若真有逆天改命之效,便是我江临郡百万生民之唯一生机。为父命你,不惜一切代价,务必从‘江先生’手中,求得此法!”
“不惜……一切代价……”
沉砚秋看着这六个字,捏着信纸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信纸捏得微微发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