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刀刃的官兵们拔刀四顾。
“在哪?刺客在哪?!”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营官拔出长刀,护在庞戍身前,瞪大眼睛警剔地扫视着四周。
可大厅空荡荡的,门窗紧闭,哪里有人影?
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就如同白日见鬼!
屋顶上,江夜面无表情。
拉栓,退壳。
王囤看着自家东家那冷峻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
这是什么手段?
隔着几百步,取人肢体如探囊取物!
“别急,好戏才刚开始。”
江夜再次推弹上膛,眼睛重新粘贴瞄准镜。
这一次,十字准星锁定了那个叫嚣得最凶的络腮胡营官。
“噗!”
那营官还在大声呼喝指挥,脑袋忽然象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猛地向后一仰。
红白之物飞溅,喷了身后几人一身。
尸体直挺挺地倒下,手中的长刀落地。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眼睁睁看着同僚的脑袋在瞬间爆开,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甚至连暗器的破空声都没听到!
“鬼……有鬼啊!”
整个大厅炸了锅。
那些原本还要去屠村的勇猛县兵们,此刻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
躺在地上的庞戍,疼得脸色煞白,浑身抽搐。
他看着周围乱作一团的手下,再看看自己受伤的大腿,眼中的贪婪和嚣张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救……救我……”庞戍伸着沾满血的手,想要抓住什么。
“噗!”
又是一枪。
这次打的是他完好的左臂。
整条手臂从手肘处被生生打断,仅连着一层皮肉晃荡。
“啊!!!”庞戍疼得两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
江夜不急不缓地拉动枪栓,就象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在戏耍着陷阱里的猎物。
“王囤。”江夜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在!”王囤此刻热血沸腾,紧紧握着手中的冲锋枪。
“下面乱了,该你下场了。”江夜淡淡道。
“是!”
王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凶光毕露。
他背起冲锋枪,顺着酒楼的柱子滑了下去,直扑混乱的县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