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求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沉砚秋转头看向江夜,眼中闪铄着精光。
“这东西,造价几何?”
不愧是当过县令的,一眼就看到了本质。
江夜伸出一根手指:“不到一两银子。”
沉砚秋倒吸一口凉气。
不到一两?
就这清淅度,这做工,拿到市面上,哪怕是几十两,也有的是人抢破头!
“这又是你要做的买卖?”沉砚秋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那是自然。”江夜拿回镜子,用袖口擦了擦,“这乱世,粮食是硬通货,但这玩意儿,是收割富人钱袋子的镰刀。”
“你想怎么卖?”
“这事儿,得找你爹。”江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沉砚秋一愣:“我爹?”
江夜把玩着镜子,“这种好东西,不在青石县卖,这里都的人并不富裕。”
“要卖,就去京城,去江南。卖给那些达官显贵。”
江夜站起身,目光望向远方,“我要让这镜子,成为大宣朝奢侈的物件!”
……
半个月后。
京城,沉家商号。
沉秉钧看着面前摆放的十面镜子,手里的茶盏“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稀罕物件没见过?
可眼前这东西,简直颠复了他的认知。
“这……这真的是江夜做出来的?”沉秉钧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负责押送货物的护院咧嘴一笑:“沉老爷,我家东家说了,这叫‘琉璃镜’,第一批只有十面。起拍价,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银子?”沉秉钧眼皮狂跳。
这简直是抢钱啊!
但他转念一想,看着镜中那毫发毕现的倒影,又觉得这个价格……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好小子!”沉秉钧一拍大桌,“这买卖,老夫接了!”
三日后,一场特殊的拍卖会在京城最大的酒楼举行。
当红布掀开的那一刻,整个酒楼瞬间炸了锅。
那些平日里端庄持重的诰命夫人、千金小姐,此刻一个个象是疯了一样,完全顾不上仪态,拼命地往前挤,只为了看一眼那传说中的“琉璃镜”。
“天呐!那是谁?那是我吗?”
“太清楚了!连我刚点的胭脂都看得一清二楚!”
“买!一定要买!我不吃饭也要买!”
第一面镜子,被一位侯爵夫人以六百两银子的高价拍走。
剩下的九面,价格更是一路飙升。
最后一面,甚至拍出了六千两的高价的天价,被一位神秘的皇商收入囊中,据说要献给宫里的那位贵妃娘娘。
短短一天,沉家商号进帐十万两!
消息传回稻花村时,江夜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十万两?”
听到这个数字,正在算帐的沉砚秋手一抖,朱笔在帐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她抬头看着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跟捡钱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