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印,“调动全县兵马粮草,皆由你做主,若是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江夜接过官印,在她额头重重一吻。
“等我回来。”
江夜说完,没有过多停留,转身离开了暖阁。
他派王囤等人集结百名死士,争分夺秒的赶往青石县边境。
五日后。
青石县边境。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一道简易的木栅栏将生与死隔绝开来。
栅栏外,黑压压的人群挤在一起,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咳嗽声、哭喊声、呻吟声混成一片,宛如人间地狱。
有人跪在雪地里磕头,额头都磕烂了,哀求守军给一口热水。
栅栏内,守军们手持长枪,脸上蒙着厚厚的布条,眼神惊恐而绝望。
“退后!都退后!谁敢靠近杀无赦!”守备官嘶吼着,声音都在发颤。
就在局面即将失控之时。
沉闷的马蹄声响起。
百余骑黑衣黑甲的骑士如利剑般刺破风雪而来。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背负一把造型夸张的巨型陌刀,正是王囤。
“东家有令!”
王囤勒住战马,声如洪钟,瞬间压过了流民的哭喊声。
“即刻起,封锁边境!任何试图强闯者,杀!”
锵!
百名死士齐刷刷拔出腰间横刀,寒光凛冽,杀气腾腾。
流民们被这股气势吓住,骚动稍止。
紧接着,几辆蒙着油布的大车缓缓驶来。
江夜站在马车上,看着底下那一张张绝望的脸,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想活命的,都给我听好了!”
江夜的声音传遍全场。
“青石县不养闲人,更不收死人!但我江夜,能给你们一条活路!”
听到“活路”二字,无数双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
“退后五里!那里有一片空地,我会让人在那建立隔离区!”
“只要你们听话,按规矩办事。有粥喝,有药吃,有衣穿!”
“若是有人敢闹事,敢抢夺,敢隐瞒病情——”
江夜抬手一指旁边的一棵枯树。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枯树上一根在大雪中飘摇的枝丫瞬间断裂,掉落下来。
人群瞬间死寂。
“这就是下场!”
江夜收起刚造好的步枪,冷冷道,“王囤!”
“在!”
“带人去五里外划线,越线者,斩!”
“是!”
王囤领命,带着护院队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