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狼背上的毛瞬间炸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身子猛地后缩,露出了森白的獠牙。
它是异种,只认团子,不认人。
就在气氛有些紧张时,团子动了。
这货竟然直接横身挡在黑狼面前,不是为了护着媳妇咬人,而是转过头,伸出舌头在那黑狼炸毛的耳朵上温柔地舔了舔,嘴里发出安抚的呜咽声。
被团子这么一舔,黑狼眼中的凶光肉眼可见地消退下去,温顺地蹭了蹭团子的脖颈,重新趴伏下来。
“这……”慕容晴收回手,有些哭笑不得,“这傻狼还会疼媳妇?”
江夜也是看得啧啧称奇。这团子平时看着二,关键时刻还挺有“暖男”潜质。
“行了,既然带回来了,就是家里的一员。”
江夜转身从旁边的案几上取过一大块生牛肉,那是给晚膳备下的。
他手中短刀一闪,将牛肉一分为二,随手抛了过去。
“接着!”
团子高高跃起,精准地接住其中较大的一块。
若是以前,这货早就躲到角落里护食去了。
可今天,它叼着肉,屁颠屁颠地跑到黑狼面前,把肉放在地上,又用鼻子拱了拱,示意媳妇先吃。
黑狼有些尤豫,看了看江夜,又看了看团子,这才低下头大口撕咬起来。
团子就在一旁蹲坐着,吐着舌头看着媳妇吃,尾巴摇得象个螺旋桨。
白梦夏掩嘴轻笑,“夫君,这黑狼既然进了咱们家门,是不是也该有个名字?”
江夜摸索着下巴,看着这一灰一黑两头狼,恶趣味顿生。
“既然这货叫团子……”江夜打了个响指,“那它媳妇就叫‘圆子’吧。”
“圆子?”白梦秋眨巴着眼睛,“这名字听着……怎么像吃的?”
“团团圆圆嘛,寓意好。”江夜解释道。
团子似乎听懂了,兴奋地仰头嚎了一嗓子,仿佛对这个名字十分满意。
正在吃肉的“圆子”被吓了一跳,抬头迷茫地看了一眼团子,又低头继续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