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王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虎威营,去一万人。把这只苍蝇给本王拍死,把那‘江’字旗给本王砍下来,当擦脚布。”
“末将领命!”
一名满脸横肉的将领狞笑着抱拳,随即调转马头。
“虎威营!随我冲锋!杀光这群泥腿子!!”
“杀——!!”
大地震颤。
一万名身披重甲的铁骑脱离了大阵,如同黑色的洪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着落凤坡汹涌而去。
万马奔腾的动静,连江临郡的城墙都在微微颤斗。
城头上的沉秉钧面如死灰。
那是赵王麾下最精锐的重骑兵,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完了。
全完了。
……
落凤坡。
风吹得江夜身上的黑色披风猎猎作响。
他站在高地边缘,身后是整齐列队的江家军。
面对那铺天盖地而来、足以让任何普通军队胆寒的一万铁骑,江家军的战士们脸上没有丝毫恐惧。
王囤站在江夜身旁,手里紧紧握着令旗,手心全是汗。
虽然他对东家的武器有信心,但这种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八百步。
五百步。
三百步。
骑兵冲锋的速度极快,前排骑兵狰狞的面孔已经清淅可见。
他们挥舞着马刀,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仿佛已经看到了这群“步兵”被马蹄踩成肉泥的惨状。
“东家……”王囤忍不住开口。
江夜举起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亮家伙。”
声音清淅地传遍了整个阵地。
“哗啦——!!”
身后,三十张巨大的伪装网被猛地掀开。
阳光下,三十门通体漆黑、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75毫米野战炮,昂首向天。
黑洞洞的炮口,已经调整好了诸元,死死锁定了那片正在冲锋的黑色洪流。
江夜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