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吓尿了。
江夜从高台上跳下来,踩着泥土走到孔方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还要我称臣吗?”
孔方正浑身颤斗,抬起头,看着江夜那张平静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狂喜,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淡漠的从容。
“你……你这是……妖术……”孔方正声音沙哑,挤出几个字。
“妖术?”江夜蹲下身,与孔方正平视,“你口中的百万雄师,在我这里,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你不是说,真正的战争靠的是兵法韬略吗?”江夜指着远处那片焦土,“那你告诉我,面对这种力量,你的兵法在哪里?”
孔方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一生所学,在这一刻,全部成了笑话。
“还有你那些之乎者也。”江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在我这里,不如一发炮弹管用。”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
“把他们送回去,告诉魏王。”江夜声音冰冷,“想要我称臣,就让他亲自来。”
“记住,带上他的百万雄师。”
士兵们上前,将瘫软在地的孔方正和他的随从们拖起来,扔进车厢。
孔方正眼神空洞,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妖术……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