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下首的使者们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
“这这是”云州使者看着苏清歌将那冒着气泡的琥珀色液体倒入杯中,脸色惨白,“江大人,这水中为何会沸腾不止?莫非是”
莫非是化骨毒水?!
“土包子。”霍红缨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把餐刀,不屑地嗤笑一声。
“这叫啤酒。”江夜接过苏清歌递来的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冰镇过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走了一天的燥热。
他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使者:“怎么?怕我下毒?”
“不敢!不敢!”
众使者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犹豫。
几人端起杯子,闭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猛地灌进嘴里。
“咳咳咳!”
辛辣的二氧化碳瞬间冲进鼻腔,怪异的苦味在舌尖炸开,紧接着便是回甘的麦香和透心凉的爽快。
“这这味道”庆州使者打了个激灵,眼睛瞪得滚圆,“竟如此解腻消暑?!”
“配上这肉串吃。”江夜指了指盘子里的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