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大宣二字的石碑上。
他身后,五千名身披狼皮、手持弯刀的精锐骑兵,正如同狼群般散开。
“将军,过了这界碑,就是南人的地界了。”一名千夫长凑上前,满脸横肉挤出一丝狞笑,“听说今年南边遭了灾,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细皮嫩肉的小娘子给咱们暖脚。”
呼延灼抽出腰间那柄饮血无数的弯刀,在马鞍上蹭了蹭:“南人就是两脚羊,养肥了就该杀。传令下去,进了村子不用留手,男的杀光,女的带走,粮食全部抢光!”
“嗷呜——!”
骑兵们发出兴奋的怪叫,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仿佛已经看到了遍地的金银和哭喊的女人。
就在这时,胯下的战马突然不安地躁动起来,喷着响鼻,四蹄刨着冻土。
“嗯?”呼延灼皱眉,安抚着坐骑,“怎么回事?”
地面开始微微震颤。
起初很轻微,像是远处的闷雷。
但很快,这震动变得剧烈且有节奏,连地上的积雪都被震得簌簌抖动。
“打雷了?”千夫长疑惑地抬头看天。
灰蒙蒙的天空中,只有漫天飞雪,哪来的雷?
“在那儿!”一名眼尖的斥候指着南方地平线,声音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