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江夜走到那千夫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机器烧煤,煤要钱。机器会磨损,修也要钱。”
“而你们。”
江夜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千夫长的胸口,眼神轻篾至极,“只要给口饭吃就行,坏了也不心疼。”
“在我眼里,你们就是一群两条腿的牲口。这铁路,你们修也得修,不修也得修。”
千夫长浑身僵硬,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刚才的傲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江夜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声音骤然转冷:
“王囤!传令!”
“在!”
“从即刻起,实行定额制。每人每天三米路基,完不成者,鞭刑二十,断食三天!”
“超额完成者,晚饭加肉,允许写信回家报平安。”
“若是有人敢闹事……”
江夜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台挖掘机,“直接扔进地基里,填坑。”
“是!!”
王囤和周围的江北士兵齐声怒吼,杀气腾腾。
“还有。”江夜指了指那个千夫长,“这人既然不想干,那就别干了。吊起来,挂在路灯杆上示众三天,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放下来。”
“饶命!大人饶命!”
千夫长终于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我干!我干!我这就去挖土!”
比起被挂起来当风干肉,或者被那个钢铁怪物一铲子拍死,挖土简直是天堂般的待遇。
“晚了。”
江夜摆摆手。
两名如狼似虎的士兵冲上来,拖着那是哭爹喊娘的千夫长就往路灯杆走。
这一幕,彻底击垮了所有北狄战俘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是他们的勇士,是他们的头领,如今却象条狗一样被拖走。
而那个男人,甚至连正眼都没瞧一下。
“我干!别杀我!”
“我也干!给我铲子!”
“我要吃肉!我要写信!”
原本还抱团抵抗的战俘群瞬间炸了锅。
他们争先恐后地捡起地上的工具,象是疯了一样冲向路基。
有人抢不到铁锹,甚至直接用手去刨土。
恐惧是最好的鞭子,而希望是最好的诱饵。
江夜这一手大棒加胡萝卜,直接把这群草原狼驯成了拉磨的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