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吓得手一抖,怀里的麻雀趁机飞走了。
她缩着脖子,本能地往萧玉妍身后躲,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平咽了口唾沫,僵硬地转过脖子,正好对上老爹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
“爹,我……我是试试您这枪的准头……”
“准头?”
江夜冷笑一声,大手一伸,像拎小鸡仔一样,直接揪住江平的后衣领,把他整个人提溜到了半空中。
江平四肢乱蹬,刚才的威风劲儿荡然无存,小脸煞白:“爹!我错了!太后救我!”
萧玉妍心里一紧,刚想开口求情:“王爷,孩子还小,就是贪玩……”
“闭嘴。”
江夜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
那语气中蕴含的威严和不容置疑,让萧玉妍瞬间噤声。
她脸色苍白,在那股恐怖的气场下,竟然下意识地退了半步,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江夜根本不理会儿子的求救,大马金刀地往太湖石上一坐,把江平往膝盖上一按。
“啪!”
一声清脆且响亮的巴掌声,在御花园上空回荡。
这一下可是实打实的,没有半点水分。
“嗷——!!!”
江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疼!爹!屁股开花了!”
“啪!”又是一下。
“知道疼了?”江夜声音冷冽,“刚才拿枪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那是空的!没子弹!”江平哭喊着辩解。
“啪!”第三巴掌更重。
“没子弹也不行!”
江夜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格洛克,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指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正在抽泣的儿子厉声喝道:
“给我记住了!这东西是杀人器,是用来取人性命的凶物,不是你的玩具!”
“只要枪口抬起来,就意味着有人要流血,有人要死!”
“你拿着它在宫里乱晃,还改成弹弓玩?万一这里面有一颗卡壳的子弹呢?万一走火伤了你妹妹呢?”
江夜越说越气,反手又是一巴掌。
“今天我就让你长长记性!以后未经允许,敢再碰军火库里的东西,我打断你的腿!”
江平这下是被吓着了。
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严肃可怕的样子,趴在膝盖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爹……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江乐早就吓傻了,躲在萧玉妍的裙摆后面瑟瑟发抖。
萧玉妍看着这一幕,虽然心疼得直抽抽,但也明白江夜是在立规矩。
打了足足十几下,直到江平嗓子都哭哑了,江夜才停手。
他把儿子扔在地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把地扫了。”
江夜扫了一眼满地的瓷片,又看了看旁边禁若寒蝉的萧玉妍,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带着警告:“太后,惯子如杀子。这种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说完,他把那把格洛克别在腰后,朝书房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回廊拐角,御花园里凝固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太监宫女们瘫软在地,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萧玉妍这才敢蹲下身,抱着哭成泪人的江平,又心疼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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