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角落!一个处长,到基层唬唬人还可以,在省城,哪个部门不是处长一抓一大把,啥都不是。”
父亲冷哼一声,说:“你以为做上处长就这么容易?那行,不分手也可以,给他五年时间,他能在省城任何一个单位做到正处级,我就同意你嫁给那个乡下穷小子。”
叶静娴说:“你都已经四十多岁了,不也才是个处长吗,你居然要他五年就做到正处级,你这是典型的双标,可笑至极!”
母亲在一边插话说:“孩子,你还是和胡步云分手吧,我们已经为你物色好了对象,他是周副省长的儿子,两家已经说好了,等你一毕业,就为你们举办婚礼!”
叶静娴终于理解了胡步云心里为什么总有挥不去的忧郁。
因为现实就是现实,现实永远是理想的克星和坟墓。她知道父亲一直在找路子,以求能够坐上财政厅副厅长的职位,周副省长就是父亲通关的必杀器。
叶静娴冲着父亲冷笑道:“你是想当副厅长想疯了吧?居然拿自己女儿的幸福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