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云这才注意叶国斌身边的那个年轻男人,他记得叶静娴离校的那天,就是这人开宝马车接走她的。
想必谢克俊所说的浩南四少之一的周公子,也就是这姓周的男人了。
此情此景,胡步云也不再矫情,冷冷说道:“浩南四少之一的周公子,周副省长家的公子,我记住你了。”
周公子却是云淡风轻地一笑:“鄙人周庆生,谢谢你能记住我,而且希望你能永远记住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省城浩南一天,你就不要到浩南来。因为,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胡步云说:“我也希望你记住,浩南市不是你周家的,北川省更不是你周家的。我惹不起你,不等于所有人都惹不起你。我今天惹不起你,不等于将来也惹不起你。”
周庆生哈哈一笑,说:
“以为上了几天学,天下就能任你弛骋了?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吃最软的饭,说最狠的话,吹最大的牛。我限你三天之内离开省城,三天之后你若还在这里,你和你那个拉板车做苦工的父亲,缺骼膊少腿了,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周庆生精准地击中了胡步云的软肋。父亲胡大全就是他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