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位县长的眼睛里看出了深邃和豁达。胡步云说:“我知道了,墙上那幅’茶禅一味’是您写的。”
王思远未置可否,将毛笔递给胡步云,说:“今天请你喝茶,不能白喝,你得留下几个字。”
胡步云接过毛笔,思忖片刻,写了“禅茶一味”四个字。
王思远先是眉头紧锁,接着抚掌大笑,连声说:“好,好,好!”
胡步云摸摸鼻子,说:“献丑了,你别怪责。我写字就跟我做人做事一样,随着性子来的,没有章法。”
王思远说:“先不说你这字确实写得好,在你这年龄段,能有这般水准,已经是惊为天人了。我更佩服的是你的境界,我写茶禅一味,你写禅茶一味,你是由精神主导生活,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你的境界比我高啊。不过,你我都是红尘中人,哪能真的超然物外啊,能有清风明月伴我行,那就足够了。”
胡步云说:“谢谢您的教悔,我敬您一杯茶吧。”
胡步云倒了一杯茶,双手敬给王思远。王思远小饮一口,说:“我俩做个交换,你的这幅字,我留下。我这幅字,你要不嫌弃,就带走。”
胡步云忙说:“那我可占大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