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尔京群岛的‘太平洋机遇基金’。”
胡步云目光一凝:“继续。”
“这个‘太平洋机遇基金’,与恒泰集团在海外架构的一家名为‘鼎泰环球’的投资公司,存在交叉持股关系。而且,资金流水显示,在‘阿尔法资本’发布做空报告前夕,有一笔大额资金从‘鼎泰环球’控制的一个账户,转入了‘阿尔法资本’的一个清算账户。”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送风的微弱声音。
胡步云缓缓靠向椅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笑意。
“果然是他。”他轻声说,象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事实,“刘金印。”
张悦铭猛地一拍大腿,怒极反笑:“好嘛!恒泰!刘金印!正面拿地搞不定,玩阴的玩到资本市场上了!真当我们是泥捏的?”
胡步云看向上官芸:“证据链能钉死吗?”
上官芸摇头:“目前还都是间接证据和资金流向推测。维尔京群岛和开曼那边的公司,信息保密程度极高,想拿到直接证据,比如决策指令、内部邮件,非常困难,需要时间,也可能永远拿不到。刘金印很狡猾,把自己藏得很深。”
“意料之中。”胡步云点点头,“老狐狸不会轻易留下尾巴。但有这个指向,就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北川省地图前,目光落在浩南都市圈的内核局域。
“他知道靠关系和舆论很难直接扳倒我们,就想从资本市场下手,抬高我们的资金成本,制造恐慌,延缓甚至拖垮我们的项目进度。”胡步云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寒意,“这是资本的獠牙。想用钱把我们砸趴下。”
张悦铭走到他身边,语气沉重:“步云,这一口咬得确实疼。后续如果他们持续做空,或者再搞出别的幺蛾子,我们压力会很大。”
“疼,才知道哪里是弱点。”胡步云转过身,眼神锐利,“既然他亮出了獠牙,那我们也不能只捂着伤口喊疼。”
他拿起电话,给程文硕下达指令:“顺着‘太平洋机遇基金’和‘鼎泰环球’这条线,继续深挖,重点查它们在国内,特别是在北川的所有投资和关联交易。另外,密切关注恒泰集团自身的资金链和债务情况。我就不信,他刘金印浑身都是铁板一块。”
挂了电话,胡步云对张悦铭说:“悦铭省长,金融维稳这边你还得辛苦盯着。我去找永强书记汇报一下情况。另外,看来我们对恒泰在北川所有项目的‘合规性检查’,力度和速度都得再加强一点了。”
张悦铭会意,重重哼了一声:“明白!我倒要看看,是他恒泰的獠牙硬,还是我们北川的法律法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