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那几棵在秋风中开始落叶的银杏。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几个指示意味着什么。加强风险管控，是针对胡步云主导的那些“超常规”项目；重议轨道交通预算，是敲打胡步云力推的浩南都市圈建设；找霍明，是要收紧钱袋子，从财政上给胡步云的改革步伐降速，甚至设置障碍。

改弦易辙，就在这一瞬间。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那份和胡步云联名签发的、关于全力推动浩南都市圈建设的文档，随手扔进了“待阅”文档筐的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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