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父呲子啸,惹旁人笑话。
但以顾古的身份,还没有哪个弟子敢肆无忌惮的笑出来。
“你待如何?今日吾有要事,你莫要生事!”
二人对峙半晌,顾古终究是不想两人关系闹得太僵。
“我听宗内弟子说有贼子毁坏我宗山门,山门乃我河洛宗的脸面,你不在乎,有的是人在乎。你且将人叫出来,我当即退去。”
顾古听着顿时被气的笑出了声来,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这掌教之位做的事情不行?”
“自然。”
羽念和也无惧,轻飘飘的两个字脱口而出之后,便下意识的暗道不好,但预想之内的暴怒并没有出现,故而又朝着顾古看去,却是见顾古捂着额头,朝着身旁的伊怜儿说道:“唉,家门不幸啊,生出这么一个孽障!倒是让师妹见笑了。”
伊怜儿微微摇头,说道:“师兄,无碍的。子不教,父之过,用夫君的话来说,侄儿这般模样,就是青春期,叛逆是常态。”
顾古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问道:“那周正可有说过有什么办法?”
伊怜儿点点头,说道:“有啊。夫君称之为望子成龙棍法,没有什么不是一顿棍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