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内。
案桌前。
云裳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般落在了陆悬心中。
看着逐渐靠近的云裳,陆悬直接伸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云裳没有反抗,那勾人的眼神中反而充斥着满满的笑意。
这时,一根纤长玉指轻抚上陆悬的嘴角。
“你说你不讨厌我,是不是得证明给我看?”
幽幽的声音钻入陆悬耳中。
话音刚落,陆悬双手一收,两人间不再有距离。
心跳声,呼吸声,在此时清晰明了。
幽香拂过鼻尖,看着云裳那微张的红唇,媚态百生。
陆悬不再犹豫,主动印了上去。
“唔”
见状,云裳先是一愣,整个身体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僵硬。
虽说她好歹活了这么多年吧,但是对于这方面她却是半点没有经验,只能相对笨拙地回应着陆悬。
渐渐的,渐渐地,那僵硬的娇躯便软了下来,整个人都靠在了陆悬怀中。
红色裙摆披落在地上,犹如一朵从地狱之中盛开的红花。
一丝晶莹也在此刻断开。
在灯光的照射之下,相当惹眼。
灯光下,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这样算不算证明了?”
陆悬垂眸看着怀中的红裙女子,笑着说道。
刚刚那种情况要是还能忍,那他真是神人一个了。
对上眼眸,一向主动的云裳却是在此时微微别过头,微微喘着气。
这时,陆悬突然低下头,再度凑近云裳。
云裳没有躲开,只是紧紧闭上双眼,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岂不料,没有想象中的触感,耳边却是传来陆悬那打趣的话语。
“下次记得,这是可以呼吸的。”
闻言,云裳微微睁眼,脸上爬起一丝微红。
她还以为陆悬想再来一下呢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下一刻,陆悬忽然在自己的瞳孔处放大。
“记得呼吸。”
“唔”
次日,天蒙蒙亮。
一抹晨光刚照进屋内。
在一面镜子前,云裳一头青丝用着一支简单的木簪子绾起,目光柔和,嘴角似乎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其身前,陆悬顶着一双没睡醒的眼睛,有气无力地看着身后的云裳正在为自己梳发。
“其实我不用这么麻烦。”陆悬试图跟云裳说道。
平时要么不睡,一睡他就没有这么早起来过。
“不行,平时只有你一个人就随便,我在自然得给我的小郎君梳一梳。”
云裳不为所动,将梳好的那一头白发束成高马尾,这才满意点点头:
“这样好看,比道鬓好看多了。”
陆悬坐在云裳身前,一股幽香始终萦绕在他周围。
他看着镜子的云裳,俨然一副贤妻模样,看她这副模样,哪里像是威名风靡九州的压鬼峰峰主啊。
“真漂亮。”
陆悬不由得感叹道。
“嗯?”
闻言,云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背着手,微微弯著腰,柔顺的发丝垂落在陆悬的脖颈处,与镜子中的陆悬对视,轻声道:
“我听到了哦。”
“本来就是夸你的,当然要让你听到。”
陆悬理所当然应了一声,接着,好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摘星门的人是你打的吧?”
“那当然了,谁让他们在我面前说小郎君修了禁法呢?”
说著,云裳的语气渐渐变冷:“若不是在道宗,他们连摘星门都回不去。”
她只是现在一副贤妻的模样,在九州内,压鬼峰主的名字,足以令人闻风丧胆!
这给陆悬听的内心暖暖的,连困意都被驱散了几分。
云裳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转而问道:“小郎君,不想当道子吗?”
她忽然想起来了昨晚被打断的话题,看昨晚陆悬的反应,似乎对这道子位置不感兴趣。
只不过昨晚经过一些缱绻之后,两人倒是双双把这个事都给忘了。
“噢对!”
陆悬一拍脑袋,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玛德,亲得有些忘我了,把这个给忘了,连忙问道:“怎么和宋惟清那小子打一架就是想当道子了?”
“前些日子,宗主便在和我们几位峰主商量著,要立你为道子这件事。”
云裳揉了揉陆悬的白发,坐在他的身边,缓缓道:“说是在这之前想让你和宋惟清切磋一下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不是,立道子让他立宋惟清就行了,立我干什么。”
“嗯”
云裳稍加思索,轻声道:“小郎君不仅比那宋惟清聪明多了,而且实力也看的出来了,比他强。”
“确实,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陆悬非常之认同地点点头,补充道:“那我也不当。”
“那就不当,下次他再提起这回事,我就帮你反对了。”
云裳没有多